事實上,丁青並不需要張傑一直貼身保護,因為他的活動範圍就那麼大,回到韓國之後,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待在公司,極少回家。
而公司的保衛力量也是足夠的,所以更多的時候,張傑會跟著李子成一起,畢竟李子成主要負責國內的這些業務。
第三天,張傑就跟著李子成一起出去,到一家棋館的時候,李子成對著張傑說道,“我平時會在這裡放鬆一下,所以你不用跟來了,可以自己找個放鬆的方式,”
李子成的這個習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每每到他很忙的時候,他總會來這個地方下棋放鬆。
整個金門集團的人都知道,李子成酷愛下圍棋,總是會抽空找一家棋館好好的放鬆放鬆,所以張傑對此也並不奇怪,他就坐在車上等待著。
在李子成走進去不久之後,張傑便看著看見一個女人也走了進去。
“他經常來這一家棋館嗎?”
張傑有些好奇的問道,負責開車的小弟則是擺了擺手,“也不一定,只要附近有棋館,他都會去進去坐一坐,或者是下棋放鬆一下。”
原來如此,並不是固定來一個地方嗎?
張傑的眼睛落在了那名向著棋館走進去的女人,這個女人給張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說不上來,但就覺得她有問題。
“我下去一下。”
說話間,張傑便下車了,隨後便向著棋館的方向走去。
“這個傢伙,難道他也對圍棋感興趣嗎?”
開車的小弟笑了一下,並沒有太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
這女人走進去之後,張傑也跟了進去,但他始終走在了女人的死角方位,並沒有讓女人發現他在後面跟著,而事實上是,這位女人也的確是足夠的機警,在進去的時候不停的四下打量著,確定有沒有人在跟蹤自己。
張傑是什麼人?
他可是約翰威克訓練出來的,在反偵查這一方面也是有著足夠深刻的理解。
他和女人保持著足夠的距離,既然他不會離開自己的視線,同時又不讓對方能夠隨時的發現自己。
很快,這個女人便走進了B32號棋室。
見女人走進那一間近棋室之後,張也不著急了,放慢了腳步,緩緩的靠近。
他也知道這裡到處都有攝像頭,所以他一直讓自己的行為顯得不那麼可疑。
再來到這一間棋室的外面的時候,他故作鎮定的低下頭理了理自己的褲腳。
但他的耳朵卻不停的在收集著可疑的資訊,不過很遺憾,這裡的每一間棋室的保密效果似乎都做的還不錯,所以張傑沒有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但張傑並沒有馬上離去,而是繼續往前走,走到最裡面有一個休息區,就這麼坐在裡面。
而此時,在B32的棋室裡面,李子成注視著窗外。
剛進去的那個女人端莊的坐在了棋桌盤,他開始擺弄起了棋子,而李子成卻完全沒有回過頭看他一眼,只是嘴裡說著,“你們要的李仲久的資料,我已經全部都傳給你們了,但光憑那些資料,想要定李仲久的罪,怕是不現實。”
李子成很清楚的知道,光從自己手裡掌握的已知證據,是沒有辦法讓李仲久鋃鐺入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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