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集團會議上,丁青敏銳的注意到坐在自己面前的幾人幾乎隱隱有了同盟的趨勢。
他的眼底劃過了一抹譏笑,但面上還是沒什麼表情,就這麼看著對方。
可在李仲久的眼裡,卻是一種落魄的感覺。
“呵,怎麼了?忽然覺得自己的位置似乎不再那麼牢固了是嗎?”
李仲久看著丁青笑眯眯的,眼底的風暴卻是逐漸醞釀。
“是嗎?那希望你一直保持現在的勢頭。”
丁青雙手抱胸往後一靠,就這麼看著對面的人,對面幾位元老在他的目光下都有一點畏畏縮縮起來。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丁青才是石東培養的第一順位繼承人,而且所有的業務幾乎都在丁青的手裡。
而李仲久他終究只是個黑手套,王牌打手罷了。
所以在面對丁青的目光的時候,他們多少會有一點哆哆嗦嗦,從明面上的繼承人倒戈向這位打手也是無奈之舉。
畢竟丁青一直給人一種儒商的感覺,對誰都是客客氣氣且禮貌。
董事會議的門開啟之後,丁青和李仲久同時走了出來。李仲久看著丁青,嘴上卻絲毫不留情面,“呀,就這樣搶了你第一順位繼承人的位置,還真是有點不好意思呢。”
本來打算繼續往前走的丁青聽到李仲久的話之後,腳步也慢了下來,隨後轉身看著李仲久。
“西八!如果你認為這樣就可以輕鬆把我擊敗的話,那你也太小看我了,走著瞧吧,看誰能夠坐得穩,不是嗎?”
撂下這麼一句話之後,丁青便繼續向前走去,而張傑則是跟在了他的身旁,李子成也跟在一邊,三人就這麼揚長而去。
李仲久氣得牙癢癢,但又無可奈何。
而那位李奧自從昨天在高爾夫球場見了他一眼之後,就再也沒有看到他了。
走出金門集團大廈的門口之後,丁青便上了車。
在車上,他直接對李子成說,“明天我就要直接飛往上海了,接下來的一切可就要靠你了。”
張傑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但他卻想起昨天,李子成和那位警方的人見面的場景。
也許他並不是臥底呢?
只是警方需要和他談判而已,自己或許誤會他了,畢竟金門集團在這個節骨眼上就是狂風巨浪中的一葉扁舟而已。
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會傾覆,不管是警方還是其他黑幫,都在虎視眈眈。
所以警方會派人來和李子成接觸,倒也不例外。只是為什麼只是接觸李子成,而並非丁青或是其他人,這他就不瞭解了,
但李子成確實有些擔憂,“如果他們在你去上海的時候採取了什麼行動怎麼辦?”
雖然這些年李子成一直在幫丁青處理幫內事務,可一旦涉及到幫派內的重大事情和一些決策上的方面上,都是丁青拿主意的。
李子成對於丁青的實力和能耐,那可是心知肚明。丁青經常下達指令讓他去做了很多的事情,他扮演的就是黑手套的角色。
但他讓他一個人主動去承擔所有幫派內的事務,他反倒是有點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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