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臂一個極其短促有力的後頂肘,精準無比地砸在金承太的胸口膻中穴附近。
這一擊的力量透體而入,金承太猛地瞪大眼睛,一口氣沒上來,捂著胸口踉蹌後退,臉色瞬間煞白,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幾乎在同一時間,老四河太均從另一側撲來,試圖用粗壯的手臂鎖喉。
張傑不退反進,向前半步切入內圈,讓對方的鎖技無法完全施展,同時左手呈手刀狀,自下而上猛地戳擊在河太均的腋下神經叢!
“呃啊!”
河太均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條手臂瞬間痠麻無力。
老二的拳頭帶著風聲砸向張傑面門。
張傑剛剛完成對老四的打擊,重心正在回收,他利用這個回收的力道,一個極小幅度的後仰避過拳頭,同時右腳如同毒蠍擺尾般彈起,腳尖精準地踢在老二伊比加蘭的腹部。
噗!
一聲悶響,伊比加蘭胃裡還沒消化的食物和酒水差點噴出來,他痛苦地彎下腰,跪倒在地乾嘔。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鐘,三個好手已然倒地!
只剩下老大金秉玉。
他反應最快,在張傑動手的瞬間就已經抄起旁邊桌上一瓶沒開封的燒酒,猛地砸向茶几邊緣!
咔嚓!
瓶底碎裂,露出參差不齊的鋒利玻璃碴,他握著瓶頸,獰笑著就朝張傑的頸動脈捅來!
這一下又快又狠,完全是街頭拼命的打法,帶著致命的威脅。
張傑眼神一冷。
“他媽的,給你臉不要臉了是吧?”
他剛剛完成踢擊,身體重心偏後。
面對這致命一擊,他沒有選擇後退,而是再次展現出了驚人的核心力量和協調性。
他腰腹猛地發力,硬生生止住後仰的趨勢,身體如同彈簧般向前微衝,同時右手閃電般探出!
不是去格擋,而是精準地扣住了金秉玉持瓶的手腕,拇指死死壓住其腕門穴!
金秉玉只覺得手腕一麻,力量驟減。
但他也是狠角色,另一隻手握拳就打向張傑肋部。
張傑扣住他手腕的手順勢向下一擰一拉,同時身體側轉,不僅巧妙地卸掉了對方拳頭的部分力道,還用肩膀頂住了金秉玉的腋下,形成了一個短暫的僵持。
“Youre good!”
張傑幾乎貼著金秉玉的耳朵,用冰冷的語氣低聲道,“But not good enough.”
話音未落,張傑的左手不知何時已經抽出了他那把加裝了消音器的格洛克34,冰冷的槍口極其隱蔽地、狠狠地抵在了金秉玉的腎臟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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