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道理,他深深的明白,所以在教導弟子的時候,他總是留了一手。
以雷藏目前所掌握的技藝和對忍者之道的領悟,與大師之間仍存在著一道的層次難以跨越,是他目前望塵莫及的層次。
就在他再一次中刀,跪倒在地的時候 ,一段塵封的記憶碎片猛地刺入腦海,那是年幼的他,在這條“無聲步”通道中矇眼訓練時,奧祖弩的聲音:
“傾聽,雷藏。不只是用耳朵,用你的每一寸皮膚去感受空氣的振動。真正的無聲,本身就是一種聲音。當你與環境合一,敵人的存在,就是平靜水面上唯一的漣漪。”
聽音辨位!不是用耳朵去“聽”聲音,而是用全身心去“感知”那絕對的“靜”被打破的瞬間!
雷藏猛地閉上了眼睛,放棄了用視力去捕捉那鬼魅般的身影。
他強迫自己忽略全身劇痛,將所有的意念集中,感知著這個黑暗、血腥的空間。
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他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血液流動的聲音,甚至木頭纖維細微的斷裂聲。
然後,他“聽”到了,就在他左前方,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不存在的空氣擾動,正以超越疾風的速度向他襲來!
那是奧祖弩為了給他最後一擊,移動時產生的、連宗師自己都可能忽略的極致微聲!
就是現在!
雷藏用盡最後的力氣,向感知中那“漣漪”的中心,刺出了決絕的一刀!
這一刀,沒有任何招式,沒有任何猶豫,凝聚了他所有的生命、仇恨、以及……從這位導師那裡學來的、最終的反噬之力!
噗嗤!
刀鋒入肉的觸感傳來!
時間彷彿凝固了。
奧祖弩前衝的身影戛然而止,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刺入自己胸膛的忍刀。
他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情緒,不是痛苦,而是極致的震驚,隨即,竟然化為一抹難以言喻的、近乎欣慰的複雜神色。
“你……終於……學會了……”
奧祖弩的聲音帶著一種扭曲的滿足感,鮮血從他嘴角湧出。他培育出的最強兵器,最終用他親授的終極技藝,完成了對他的“弒父”。
奧祖弩的身軀向後倒下,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
雷藏脫力地跪倒在地,大口喘息著,看著眼前這位既是導師又是仇敵的宗師逐漸失去生機。
復仇完成了,但巨大的空虛和疲憊感席捲而來。他贏了,用奧祖弩教給他的方式,但這勝利,卻彷彿是他成為“兵器”之路的最終認證。
走廊盡頭,似乎傳來了張傑等人的呼喊聲。但雷藏的世界,在那一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和濃得化不開的血色。
師妹衣澄的仇他報了,他的大師兄瑞克被他殺了,他的師傅奧祖弩也被他殺了,他的世界在復仇之後彷彿一下子就變得空蕩蕩了起來。
火焰仍然在吞噬著那些木質的牆和紙,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火光對映在雷藏的臉上,也照出了他那複雜的神情。
就在這時,腳步聲傳來,張傑和金凱德還有島津浩司三人匯合,他們衝了進來,卻只看見雷藏一人站在原地,而奧祖弩倒在了地上,沒了聲息。
“走吧…”
。去走向方的來進們他傑張著向轉便,後之句一了說的靜平藏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