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韓國之後,張傑聯絡的是樸智勳。
但他和樸智勳並沒有見面,安排的這一輛商務車也只是樸志勳透過外部渠道給張傑安排的而已。
上車之後,張傑便直接打開了放在最後面的那一個黑色的箱子,裡面也是一塊一塊的橡皮泥。
司機對後面發生的一切都不聞不問,他只是安安靜靜的開著車,根據張傑的指示開往指定的地點而已,而且這一路開的極快。
不多時,在後面的張傑就準備好了。
他坐回到第二排,但箱子也被他拎在了手上。他看向前面的司機,從揹著的雙肩包裡取出兩沓綠油油的富蘭克林丟到了副駕駛的座位上。
“這是給你的辛苦費,一會兒立即把我送回到仁川機場。”
張傑語氣很是平靜,司機也是聽得懂英語的人,他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甚至他的眼睛都沒有向後看去。他是一個合格的遵守規則的黑車司機。
張傑當然知道樸志勳已經給司機付過錢了,但他並不介意多支付一筆,畢竟他對這個傢伙也挺欣賞的。
不得不說首爾的夜景還是不錯的,從首爾機場到市區,景色逐漸變得燈火通明,即便是在午夜的12點也是如此。
張傑看了一眼手錶,而此時距離他離開仁川機場已經整整過了1小時15分鐘。
張傑看著窗外不斷向後散去的景色,心中在默默的計算著距離。地圖他可都是看過的,再過十幾分鍾就可以抵達了,剩下的就得靠自己了。
19號的凌晨一點,張傑乘坐的那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已經停了下來,距離這輛車前方大概200米處,則是一棟獨棟的小樓,在外面是高高的鐵欄杆,欄杆上一根根倒刺,在燈光下閃爍著寒芒,而在門口,則是掛著一面膏藥旗。
張傑並沒有往那個方向打量,反倒是問司機,“今天的新聞你有看了嗎?”
在前面的司機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張傑會問他,隨後便不假思索的說道,“當然看到了,不知道是哪位英雄把他給炸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張傑點了點頭,“恭喜你見證了歷史,不過等一會兒還有一個歷史需要你見證一下。”
張傑的話讓司機愣住了一下,隨後他的目光便順著張傑所看的方向,延伸至前方200米左右的那一棟獨棟建築。
門口可是立著一個牌子,牌子上用日文和韓文還有英文寫著“大韓民國日本國大使館”,隨後,司機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
他猛然轉頭看向了張傑,卻看見張傑那笑眯眯的樣子,頓時一股寒意從他的心頭湧現,緊接著便化為一種如同崇拜和仰慕的神情。
“難道炸了那個該死的神社的人就是你?”下面的話他並沒有說出來,張傑也並沒有確認或者是否認,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前方那一棟獨棟建築。
他的心中正在盤算,如何才能將這一個獨棟建築一口氣全部炸開,畢竟他手裡的這個黑色箱子裡面裝的整整是30kg的C4。
“一會兒我下車之後,你把車往後開一點,我去處理一些事情,你再送我去機場。”
張傑交代完一聲之後,便下了車。他戴上了一個面罩,提著那個箱子,向著那個獨棟建築走去。
看著張傑往那個方向走去的背影,司機竟生出了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悲壯感。
“西八!我可是熱血男兒,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退縮呢?放心吧,我就在這裡等著你!”
司機一邊嘀咕著,一邊盯著張傑離開的方向,他沒有拿出任何拍攝裝置去拍攝,因為他知道什麼都不做對於這個傢伙來說才是最安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