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傑拉著泰勒坐電梯的時候,電梯門恰好開了,從裡面走出來了一個男人。
泰勒先是一愣,但張傑的眼睛卻微微眯了起來,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安哥拉。
他在電梯門開的第一瞬間就看見了張傑和泰勒二人,他趕緊兩步走上來,看著泰勒說道,“oh,上帝,太好了,你沒有事。”
他一邊嘴裡說著,但眼神卻望向了泰勒那披著白色浴袍的身體,眼中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貪婪。
張傑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向泰勒的左邊挪動了半步,擋住了安哥拉的視線。
“有什麼事回去再說吧。”
說著便右手拉著泰勒讓她進電梯,而自己則是緊緊的盯著安哥拉,因為張傑本能的覺得這個傢伙有點不對勁。
不過二人都沒有什麼太多的直白表現,隨著泰勒進電梯,張傑緊隨其後,最後一個進電梯的當然是安哥拉了。
就這樣,3個人分佈在電梯的3個角落,靜靜的來到了一樓。
很快,張傑便拉著泰勒來到了車上,將泰勒安置在後排之後,張傑便來到了副主駕駛,開門坐了進去。
而這個時候,副駕駛的車門也被拉開,原來是安哥拉也上車了。
“怎麼,你自己的車不開了嗎?”
張傑眉頭一挑,似笑非笑的看著安哥拉,但安哥拉卻瞪著張傑說道,“我是黴黴的保鏢,我得保護她。”
殊不知,當安哥拉在說這一句話的時候,坐在後面的泰勒卻是面色變得不是很好看了起來,他瞪了安哥拉一眼,而張傑通過後視鏡將這一幕收在眼底。
顯然,作為保鏢,用黴黴這樣的稱呼顯然是越界的行為,安哥拉不知道為何卻這麼說了。
張傑想了一想,還是一腳油門踩了下去,開著這輛車趕往了他們下榻的酒店。在行駛的過程中,張傑也用手機撥打了保鏢隊長的電話。
將泰勒獲救的訊息告訴了對方,約定在酒店見面。隨後張傑便放下了手機,但他雖然在開車,可眼睛的餘光卻始終盯著副駕駛,防止這個傢伙隨時暴起。
因為這這個傢伙從一開始就對他有意見,而他出現的方式也太過於突然了。
很快現了,張傑就透過副駕駛的玻璃反光發這個傢伙,似乎在透過手機聊天,不知道在和誰聊。
在等紅綠燈的時候,張傑稍微將頭偏過來了一點點,但他的視線卻集中在了車窗玻璃上,透過玻璃上的反光,他看到了部分的聊天內容。
「有沒有辦法攔住這輛車?」
這是安哥拉最後正在編輯的訊息,看到這一句話的時候,張傑的心中瞭然。
但他不動聲色,在綠燈亮起的時候,他再一次踩了一腳油門,向著酒店的方向而去。
就在這一個時候,安哥拉卻突然間出聲,“往左邊走會更快一些。”
張傑沒有理會,繼續向前。
首爾的地圖張傑早就已經記在了心裡,該怎麼走,他自然是很清楚的。
往左邊走?
別開玩笑了,還得多走4k路程,並且還會多花15分鐘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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