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聲音訴說著最安全的資訊,聽到耳麥裡傳來的聲音之後,張傑也只是回了一句,“收到。”
這輛黑色皮卡車上裝載著1萬多發子彈,全都是張傑身上槍械型號的,所以張傑可以放心的殺戮,但是隻要他不死,保障車就能隨時跟上。
而事實上,是這輛保障車的黑人小哥的副駕駛上還放著一架攝影機。
是的,張傑在一邊殺戮的同時,他也在遠處拍攝著,這也是他的愛好之一。
而這輛黑色的福特皮卡全車身防彈,在兩側的車門都有印著一個十字遠征軍的標誌。
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到處亂跑,也不怕別人誤傷大型勢力,不會去攻擊這輛車,因為它是中立勢力,頂多不讓他去進行補給而已。
可沒人說戰後還不讓進行補給呀。
那些小殺手們不懂他是誰,胡亂開槍可以打不穿防彈設施,反而有可能被黑人小哥一槍爆頭。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當然無聊了,安全是足夠保障的。剩下的事情無非就是去拍攝一些影片取材自己樂呵樂呵,當然,這些影片在後期也是有用的,畢竟聖堂教會也有自己的情報系統。
在張傑解決完這邊的問題的時候,另外一輛車也在趕往倫敦的路上,他們從捷克過來的。
開車的是一位女人,一位長得像安吉麗娜朱莉的女人,手上的紋身能夠展示她的身份。
她就是施耐德太太的二孫女西蒙斯,而坐在她旁邊的則是卡洛斯的兒子韋斯利。
自從兄弟會被他們覆滅之後,西蒙斯、韋斯利還有卡洛斯三人便組建了一家自己的安保公司,一方面可以繼續接單維持生活,另外一方面也可以磨練技藝。
在兄弟會覆滅之後,這三人的行事也算比較低調,把現場指導子彈拐彎的技術的人,都會被全部滅口,免得被人知道還有人流落在外。
而他們也在暗中不斷的去拉攏兄弟會流落在外的殺手,當然僅限於那些高階殺手,低階殺手,他們是不屑的。
而這一次,在接到了全歐洲追殺張傑的懸賞令之後,西蒙斯和韋斯利便被卡洛斯給派了過來。卡洛斯要坐鎮自己的公司,所以沒有辦法行動,只能靠這兩位後輩了。
“hey,你說等我們趕到的時候,張那個傢伙會不會已經涼的透透的了?”
坐在副駕駛的韋斯利有一點點閒不住,嘴上嘀嘀咕咕的說道。
坐在副駕駛的西蒙斯卻是眼神專注的看著前方,有一些不屑的反回答道,“你指望他死嗎?不大現實,他的實力比起你來說可強多了。”
西蒙斯這種輕視讓韋斯利有點坐不住了,“Co on, 我可是掌握了狂暴的,他可不會!”
“哦,是嗎?那你要不要看看你們的戰績相差了多少?我可是知道,他最近剛剛把奧祖弩集團,以及他旗下的影骸眾黑暗協議的殺手組織給清除掉了!”
西蒙斯毫不留情地對韋斯利進行著嘲諷,“論擊殺的人數,他可是你的幾十倍之多,就你這樣的實力,給他提鞋都不配,論排名,你更是在他後面幾千位之後,你還有什麼好比的?”
這麼一通話下來,韋斯利頓時有點垂頭喪氣了起來,自己這麼一比,好像也確實是論綜合實力和單項實力,自己比起那個瘋子簡直差距太多了!
“見鬼,他究竟是怎樣訓練的?為什麼實力增長的如此迅速?”
說到這一點,韋斯利依然有點不可置信。
“答案很簡單,因為他是夜魔的徒弟,他這一路上經歷了多少追殺,你又知道嗎?”
西蒙斯白眼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