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宋先生的大保健）
大陸酒店地下一層，武備庫。
空氣裡是熟悉的槍油，皮革和金屬混合後的特殊氣味，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每次交易後，布魯諾都會仔細擦拭櫃檯和展示架。
對這位永遠穿著合身馬甲頭髮一絲不苟的武器推薦官（也叫侍酒師）而言，保持陳列品的完美狀態是種儀式。
厚重的防彈玻璃門在身後無聲閉合，隔絕了樓上大堂隱約的鋼琴聲。貝雷特經理停在門口，對張傑做了個“請”的手勢，自己並未進入，這是規矩，武器師與客戶的對話是私密的。
布魯諾從裡間工作臺後抬起頭，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在張傑身上快速掃過。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先完成手中那把定製1911的最後一個部件的裝配。
咔嗒！
一聲輕響，套筒復位，動作流暢。然後他才放下工具，用一塊麂皮擦了擦手，繞過工作臺，臉上露出職業但不算虛假的微笑。
“夜梟先生，”布魯諾的聲音平穩，“歡迎回來。距離您上次光顧……一個月零三天，看來您度過了一個充實的假期。”
他看了眼張傑手背上那道已經縫合但還未完全褪去紅腫的傷痕，但什麼也沒問。在這裡，好奇心是多餘的，也是危險的。
“這次需要什麼樣的工具？”布魯諾走到巨大的弧形玻璃陳列櫃後，雙手輕輕按在臺面上。櫃內柔和的燈光打在那些被精心保養的鋼鐵造物上，泛著冷冽的光澤。
張傑沒急著回答。
他沿著陳列櫃緩步走著，目光掠過一排排手槍、衝鋒槍、突擊步槍、狙擊平臺。
有些武器他認識，有些顯然是新貨，或者經過深度改裝的特殊型號。布魯諾能看出來，張傑的狀態很放鬆，不是那種急於完成交易的催促，這是基於對客戶習慣的瞭解。
張傑買東西從不匆忙，他會看，會想，會評估。
“長時間的準備工作。”張傑終於開口，聲音在安靜的武備庫裡有些低沉。
布魯諾點了點頭，“那麼，是單人的準備工作，還是多人的？”
“多人的。”
“有什麼明確的偏好嗎？口徑？平臺？使用環境？”布魯諾問得很有技巧，既給方向，又不限制選擇。
張傑停下腳步，視線落在一把通體啞黑、造型緊湊的衝鋒槍上。他思考了幾秒。
“近距離、中距離和遠距離的名片，”他說道，“各來一些。要可靠的，容錯率高的，補充容易的。不要那些需要特別定製或者三天兩頭返修的嬌氣貨。”
“當然。”布魯諾笑了，這次的笑容真切了些，“明智的選擇。在需要長時間備用的場合，簡單可靠才是最好的朋友。”
他轉身走到身後的櫥櫃裡取出了一把槍，拿在手裡，回身看向張傑。
“短距離，”他開始介紹，“快速拔槍，大容量，壓制力強。我推薦這支B&T APC9K Pro，瑞士貨，9毫米，摺疊槍托，可伸縮。配30發透明聚合物彈匣，能看清餘彈。整合了LOK護木，可以掛燈和雷射指示器。關鍵是......”
B&T APC9K Pro
他抬頭看張傑，“它幾乎不挑子彈，從最廉價的訓練彈到最好的防禦彈，喂什麼都吃，而且極少卡殼。適合城市近戰、車輛內使用，或者……作為副武器。”
張傑點頭，示意繼續。
“同級別的備選，”他把這把槍放在了面前的桌上，回身取了另一把槍，“還有H&K 7A2，4.6×30毫米口徑，穿甲能力強，體積更小。但彈藥比較特殊，補給可能沒那麼方便。另外，西格紹爾的X-K也很不錯，但後坐力控制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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