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只是直接拔出了自己的格洛克34,在女孩那失去神采的眼睛注視下扣動了扳機。
呯!
子彈貫穿了她的頭顱,在其腦後開了一個血洞,血漿和腦漿噴濺抹均勻地抹在了她身後那一小片角落裡,紅白相間,觸目驚心。
電梯還在下行,發出單調的嗡鳴。
樓層指示燈胡亂閃爍著,最終停在了5樓。
張傑面無表情地看著屍體幾秒,然後他彎腰,握住手刺的柄,用力一拔。
嗤!
刃尖脫離肉體,帶出更多血液。
他在女孩的衣服上擦了擦手刺,檢查了一下,金屬材質不錯,做工精良,是個好東西。他將其收進自己的口袋。
接著,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西裝,拍了拍上面的灰塵,抹去臉頰上濺到的零星血點。還好西裝是深色的,血跡不太明顯。
電梯門“叮”一聲,緩緩開啟。外面是五樓的走廊,空無一人。
張傑邁步走出電梯,反手按下上行按鈕,目標是15樓。電梯門緩緩閉合,將那個充滿血腥味的狹小空間和裡面的屍體關在了後面。
希望剛才那一對老夫妻不會介意這有點血腥的電梯。
走出公寓樓,倫敦夜晚的涼風帶著溼氣撲面而來,沖淡了鼻腔裡殘留的血腥味。
張傑沒有停留,拐進另一條街,步伐平穩,呼吸已經調整過來。肋下和大腿被劃傷的地方傳來隱隱刺痛,但都在可承受範圍。防彈西裝擋住了大部分力道,只是破了表層,傷口不深。
一場遭遇戰,從開始到結束,不超過三分鐘。
電梯裡的生死搏殺,快速、高效、殘忍。
沒有廢話,沒有多餘動作,只有最直接的殺傷與反殺。那個女孩殺手的身手不錯,柔術和近身格鬥很有火候,時機把握也準。
如果不是在電梯這種極端環境,如果不是張傑早有防備且經驗更豐富,結果還真不好說。
但這就是殺手的世界。沒有如果,只有結果。
死了,就是輸了,一切歸零。
張傑摸了摸口袋裡的手刺,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更加清醒。這只是第一個,接了懸賞委託的可是還有四個。
他們可能更強,更狡猾,或者採用完全不同的方式,遠端狙擊、下毒、製造意外……
不能回安全屋。
至少現在不能,剛才的戰鬥雖然短暫,但難保沒有留下痕跡,或者被其他藏在暗處的眼睛看到。直接回去等於自投羅網。
他需要繼續移動,繼續觀察。把自己當作魚餌,看看還有哪些“魚”會忍不住咬鉤。
同時,他也需要情報,是誰在懸賞他?
除了這五個明面上的,還有沒有暗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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