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菜子的成長速度也讓人驚歎。
微笑代理社前五的殺手們對這位後輩同樣震驚，每一次帶她出任務，她總能一鳴驚人。
第一次近距離格鬥訓練，她把一位從業十年的老手摔在地上，用了不到四秒。第二次實彈考核，她在移動射擊中打出九十八環。
第三次跟蹤任務，她反跟蹤了前來檢查她的教官。
向井孝夫看完照片，沉默了很久，然後說，“看樣子我們撿到寶了，說不定真的可以培養出另一個寓言。”
回到倉庫，那輛車是不可能用的。
那是對方開來的車，如果繼續使用一定會引起懷疑。車牌號可能已經被記錄，車裡可能裝了定位器，甚至可能在他們開走之後被人遠端鎖死。
三人回到露天投幣停車場，開上那輛寶馬。
發動機啟動的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了幾秒，然後沉寂下去。張傑掛擋，踩油門，車子平穩地駛出車位，匯入街道上的車流。
科學之森大廈距離這裡不遠，只有兩個街區。開車過去，如果路況好的話，不到五分鐘。
路上，Kiko的聲音從藍牙耳機裡傳來，“傑哥，我查了一下那個科技之森大廈的情況。表面上看是一棟普通的寫字樓，十三層，地下兩層，建築面積大概八千平方米。”
“但實際上裡面根本沒有入駐任何公司，整棟樓都屬於一家公司，就叫科技之森，註冊地在千代田區，法人代表是一個叫山崎健太郎的人。”
“這個山崎健太郎是什麼背景？”張傑問。
“表面上是正經商人，做生物科技和醫療器械進出口。但我深挖了一下他的股權結構，發現他名下有三家公司都和光輝生物科技有過資金往來。不是直接轉賬，是透過殼公司走的，繞了好幾層，但痕跡還在。”
張傑聽完，眉頭一挑，看樣子又是個難啃的骨頭。
他沒有急著下車。在距離大廈還有一個路口的地方，他把車靠邊停下，但沒有熄火，讓發動機保持在怠速狀態。
他隔著前擋風玻璃觀察那棟樓。
十三層的建築，外牆是深灰色的玻璃幕牆，在夜色中反射著周圍路燈和霓虹燈的碎光。
一樓是大堂，燈火通明，能看到前臺和保安崗。大堂的玻璃門是關閉的，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警衛，站姿筆挺，目光掃視著門外的街道。
樓頂有幾根天線和通風管道，沒有明顯的衛星接收器。側面有一個地下車庫入口，閘杆是關閉的，旁邊有一個刷卡器。
整棟樓看起來和東京千代田區任何一棟寫字樓沒有區別，乾淨、整潔、秩序井然。
但張傑注意到幾個細節。
首先是大堂裡的保安，他們的站姿很標準，這是受過軍事訓練的人才會有的站姿：腳跟併攏，腳尖分開約六十度，雙手自然下垂貼於褲縫。
這是下意識的習慣，不是培訓能教出來的。
第二是窗戶，大部分樓層的窗戶都是黑的，但有幾層的窗簾後面透出微弱的光，不是日光燈的白光，而是偏藍的冷光，像是顯示器或者某種儀器發出的光。
第三是地下車庫入口，閘杆旁邊的刷卡器上方，有一個不起眼的凸起，那是一枚攝像頭，角度不是對著車道，而是對著駕駛員的車窗位置，專門拍人臉用的。
張傑收回目光，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
這時，兩輛車從他們旁邊駛過，朝大廈方向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