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個又一個密封好的鐵皮箱子,張傑又看了下一個,發現並非如此,這意味著鐵皮箱子裡的物件其實並沒有幾個。
隨後他便轉頭看向那幾個被綁起來的傢伙,直接開口問道,“這裡面你們要看的貨物有哪些?”
面對張傑的詢問,剩下幾個人直搖頭,他們只知道來這邊看著,其他什麼都不懂,得,問了也白問。
張傑意識到,這些傢伙只是一個看門的而已,壓根幫不了什麼大忙。
正當張傑準備說話的時候,從旁邊的樓梯上走下來了一個人,手裡還拖著一個女人,那人的手和手臂都斷了,只不過雷藏給他加了一個止血繃帶。
就這麼拖著人來到了張傑跟前,隨後把人隨意地丟到地上,並且把電腦遞給了張傑。
實話說,他這麼輕而易舉的態度,直接把下面那一夥人給嚇壞了,一個個看著雷藏就像看惡魔一樣,包括伽菜子同樣如此。
開玩笑,誰家好人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一動手不是斷手就是斷腳,這誰hold得住?
同時她也意識到為什麼他的社長不敢反抗了,就面對這樣的煞神,誰敢反抗?
稍不留神就是斷胳膊斷腿的,要是對方認真點,豈不是腦袋都沒了?
伽菜子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唾沫,跟這樣的怪物作戰,真的需要極大的勇氣。
此時被如同扔破娃娃一樣扔在地上的女人,已經有點迷糊了,畢竟手臂被砍,手掌被斷,大出血,即便是雷藏及時給她紮上了止血繃帶,但流失的血液依舊驚人。
藉著燈光看清楚面前的三個人之後,她也知道發生了什麼,看樣子是自己的這個點暴露了,才把人給引來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所屬哪個勢力,但毫無疑問就是針對自己這批貨物的。
於是她便看著幾人,語氣虛弱地說道,“只要你們放了我,我可以把我知道的東西全部都告訴你們。”
開玩笑,貨物丟了就丟了,沒什麼大不了。
可命只有一條,要是命都沒了,還談什麼貨物呢?
更何況她現在狀態已經很不容樂觀了,再不努力掙扎一下,怕是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張傑蹲下身,看了一眼女人的傷口,雷藏的止血帶扎得不算專業,但至少讓傷口不再往外噴血,暗紅色的液體還在緩慢地滲,沿著她的傷口滴在水泥地上,匯成一小攤。
見對方說的是英語,張傑也算是放心了,隨後便直接問道,“這裡面是什麼?”
“一些科技產物,給一些財閥提供的。”聽到這話,張傑迅速便將這些東西和自己所熟知的某個玩意劃上等號了。
“生物藥劑嗎?”女人點了點頭,“看樣子你知道是什麼。”
張傑把筆記型電腦給開啟,然後看一下女人,“密碼呢?”
對於這一個問題,女人卻選擇了不回答,因為她很清楚,這就是自己的籌碼。
那些東西被知道了無所謂,但筆記型電腦的密碼一旦給出去了,恐怕自己就真的無了。
“說說吧,你們是哪個組織的?”張傑在女人的身前蹲了下來,隨意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有些好奇地問道。
女人閉口不談,顯然她現在要想辦法讓自己活下去,她現在說的越多,對於她來說反而越不利。
不過張傑也沒有要和她耗著的意思,直接摸了摸口袋,從裡面掏出了一個小小隨身碟,然後直接將其插在了筆記型電腦裡面,嘴裡還說著,“Kiko,把這個電腦的密碼破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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