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再一次站到那棟樓之前,張傑看向裡面,卻感覺有些不對。這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但他感覺就是不對。
於是他對雷藏一揮手,雷藏微微點頭,隨後便獨自離去。
緊接著,張傑活動了一下身體,便繼續向著這棟樓走進去。門口沒有小弟,往裡走也沒有聽見人聲鼎沸的聲音,至少和他離開這棟樓時的感知不一樣。
繼續往前走,上樓梯,走到二樓,零零散散坐了幾個人,同時還多了兩個他之前沒看見過的人。
一個年長一些,還有一個很年輕的女生。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的社團成員,張傑並沒有在意,而是繼續往前走。這個時候他的後脊背沒來由地涼了一下。
有問題!
但張傑沒有聲張,繼續向著社長辦公室走了過去。這個時候,那個一直坐在那裡的年長的男人站了起來。
而一直站在他旁邊的那個女生也跟著行動,向著張傑的方向走了過來。張傑停下來了,正要轉頭的時候,那個女人卻突然出手了。
沒有預兆,沒有蓄力的停頓,就像彈簧突然釋放,左腳蹬地,右腿橫掃而出,目標直指張傑的頸側。
這一腳又快又刁,角度是從下方斜切上去的,如果踢實了,足夠讓一個成年男性瞬間失去意識。
張傑沒有硬接,但是也沒在怕的。
他做了一個非常小的動作,左膝微曲,上半身後仰,讓那一腳從他下巴前方兩釐米處掠過,帶起一點風聲。
同時他的右手從腰間抬起,不是去擋,而是順著伽菜子踢擊的方向,朝她的支撐腿踝關節切下去。
截拳道的精髓:截擊,而非格擋。
伽菜子的瞳孔微微一縮。
她在空中強行扭腰,把掃出去的右腿往下壓,藉著慣性做一個翻轉,落地時已經退開兩步。
張傑的手刀劈了個空,但他沒有追擊,而是重新恢復了那個鬆散的站立姿勢,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有意思。”伽菜子低聲說著,眼睛亮了起來。
她再次撲上。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她的攻擊像暴雨一樣傾瀉而出,刺拳、擺拳、低位掃踢、肘擊,每一擊都瞄準要害,節奏快得像鼓點,中間幾乎沒有間隙。
她的身體柔韌性驚人,經常從正常人不會想到的角度出招,比如一記低掃之後緊接著一個轉身後踹,腳尖直奔張傑的太陽穴。
張傑在退,但他的後退不是潰敗。
他的步法非常乾淨,每一步都踩在剛好避開鋒芒的位置上,同時雙手始終保持在胸前高度,像兩道閘門,不斷攔截、撥開、消解那些襲來的拳腳。
偶爾他會反擊,一記乾脆利落的直拳,或者一記低位的截踢,每次都打在伽菜子攻勢的間隙裡,逼她不得不中斷節奏重新調整。
兩人在空曠二樓廠房裡快速移動,腳步聲在牆壁之間來回彈跳,像某種混亂的打擊樂。
伽菜子的呼吸開始變急,不是因為累,是因為興奮。
她發現自己很難擊中這個人。不是打不中,有幾拳明明已經貼到他衣服了,但總是在最後一刻被他用某種極小幅度的閃避或者格擋化解掉。
他的防守像是用水做的,看起來軟,實際上根本抓不住。
。到覺能也,學在他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