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東京郵政醫院的走廊裡,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低頻電流聲,慘白的光線將牆壁上的瓷磚照得有些刺眼。
唐仁躺在手術推車上,“老秦,你確定要這樣做?萬一被人發現,咱們可就真成嫌疑犯了!”
秦風沒有回答,只是仔細檢查了一遍手上的橡膠手套,確保沒有露出任何皮膚。他的目光專注而冷靜,與唐仁的緊張形成鮮明對比。
野田昊站在一旁,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低聲說,“我已經確認過了,蘇察維的屍體存放在B3層的法醫停屍間。值班護士每四十分鐘巡查一次,現在是空窗期,我們有大概二十五分鐘的時間。”
“二十五分鐘夠嗎?”秦風問。
就在這時,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不止一個人,腳步有些凌亂,但是聲音很熟悉。
秦風和野田昊立即來到了門口,透過門上的玻璃向外看,看到至少有六七個人向著停屍間的方向而來,而為首的正是田中直己。
兩人頓時一驚,立即回到了屋內,四下看了一眼之後,也沒有任何可以躲的地方了。
停屍間裡幾乎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天花板太高,夠不著,唯一能遮擋視線的東西,就是那三張手術檯。
但現在沒地方躲,也得想辦法躲起來了。秦風直接就要把裝著唐仁的裹屍袋給拉上,唐仁頓時嚇了一跳,“老秦,我可是你老舅啊!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先躲一下,沒什麼大事的。”
秦風也懶得和唐仁廢話,直接把拉鍊拉上,隨後便和野田昊兩個人迅速地把唐仁給抬了起來,放進了屬於蘇察維的保鮮櫃裡,並立即將櫃子給推了上去。
隨後兩人便各自來到了旁邊的手術檯上,拉開白布,自己躺上去之後,再把白布蓋在自己的身上。
手術檯冰冷的金屬檯面透過薄薄的衣物傳來冰涼的觸感,他拉過白布蓋住全身,儘量讓自己的身體保持僵硬,模仿屍體的姿態。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停屍間的門被推開了。胖護士帶著田中直己和他的手下們走進了停屍間。胖護士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剛才不是有兩個人嗎?怎麼現在突然不見了?
秦風能感覺到有人走進了房間,站在了他旁邊。透過白布的纖維縫隙,他隱約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
“這裡還真是陰森呢。”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
田中直己在房間裡踱了幾步,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他走到了秦風躺著的手術檯旁邊,停了下來。
順手還戳了幾下秦風的身體,秦風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正透過白布打量著他。他的呼吸變得極其輕微,心跳幾乎停止了,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讓我看看……”田中直己伸出手,捏住了白布的一角。
秦風的腦子裡飛速轉動,如果被發現了怎麼辦?
強行突圍?還是解釋自己是來協助調查的偵探?但無論哪種方案,都會讓局面變得極其複雜。
田中直己的手指微微用力,白布被掀起了一角。冷空氣從掀開的縫隙裡湧入,拂過秦風的皮膚。
就在白布即將被完全掀開的那一刻,田中直己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後又看了看手錶,皺起了眉頭。
“算了,走吧。”他鬆開白布,轉身向門口走去,“這裡沒什麼好看的,去別的地方看看。”
“是,警視正。”他的手下們齊聲應道。
腳步聲漸行漸遠,停屍間的門被重新關上,金屬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了浸汗冷被經已背後的他。來起了坐布白開掀,氣口一出撥地長長才,後之音聲有沒也再面外認確,秒幾十了等足足,上檯手在躺風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