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尼克也走到一旁打起了電話,顯然他在透過自己的關係和渠道對這個事情進行進一步的瞭解。
畢竟全世界的極限特工並不多,退休還活著的極限特工更是鳳毛麟角。但每一個人都有其獨特的本事,不管他是在編還是已經退役。
客廳裡的人都沒說話。羅曼靠在沙發上,把腳翹在扶手上,閉著眼睛養神。泰吉已經湊到Kiko那邊去了,兩個人對著Kiko的筆記型電腦螢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
“你這個追蹤演算法用的是貝葉斯過濾?”泰吉指著螢幕上一段程式碼。
“對,但我在第三層加了一個自定義的加權模組。”Kiko的語速很快,“對方的代理伺服器會週期性切換IP,我用這個模組來預測下一個IP段的機率分佈。”
“有意思。”泰吉推了推眼鏡,“我做過一個類似的,但我是用馬爾可夫鏈來做的預測。”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咧嘴笑了,那種駭客之間找到了同類才會有的笑。
Kiko把椅子往旁邊挪了半格,給泰吉騰出點空間。兩個腦袋湊在一塊螢幕前,很快就進入了旁若無人的狀態。
陽臺的玻璃門被拉開,多米尼克走進來。他的臉色比出去的時候沉了一些。
“Nobody這件事沒那麼簡單。”他走到茶几前面,“不光是CIA。6、克格勃,還有至少三個國家的訊號情報機構都捲進來了,在追同一條線。”
張傑抬起頭看著他。
“多方情報機構介入,”多米尼克說,“這棟樓裡的東西,恐怕不止你說的那些。”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羅曼從沙發上坐起來,攤開手,一臉不在乎,“So what?我們的任務就是把張從樓裡安全接出來,僅此而已。至於那個艾姆斯,擋路的直接幹掉就行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好人。”
他說得輕描淡寫,好像艾姆斯是一隻蟑螂,踩死就完事了。
張傑沒接話,他看了一眼多米尼克,多米尼克也看著他,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有些事情不需要攤開來說,多米尼克有自己的渠道,有些資訊不能說太細,但該提醒的他已經提醒了。
“後勤的事情你不用管。”多米尼克把手機揣回口袋,“接應路線、車輛排程、反追蹤方案,我來安排。你和雷藏進去把活幹了,出來的時候我們會出現在該出現的地方。”
張傑點頭,他和多米尼克之間的信任不需要反覆確認。
“好了,既然老大多米尼克都這麼說了,那就這麼定了。”羅曼從沙發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關節咔咔響了幾聲,“那我先介紹一下唄,這幾位是誰?”
他指的是雷藏和伽菜子。
雷藏站在牆角,背挺得筆直,雙手自然地垂在身體兩側。
他穿了一身深藍色的暗紋忍者裝束,護手和護腿都是啞光黑的輕量化護具,腰帶上有幾個皮革小包,鼓鼓囊囊的,裝的東西看不出來。
“雷藏,”張傑說,“暗影。”
羅曼的嘴巴張成了O形,他繞著雷藏走了半圈,眼睛從上掃到下,“Wait wait wait,你是說,真實的忍者?那個、那個消失了幾百年的那種?我還以為忍者是電影裡編出來的玩意兒。”
雷藏看了他一眼,微微點了下頭,算是承認了自己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