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是伊萬!”
“小心!有埋伏!”
短暫的混亂,雷藏利用這寶貴的幾秒,再次潛入冰水中,像一條無聲的水鬼,貼著牆壁,向排水道深處游去。
但他沒有遊遠,只遊了十幾米,便在一塊從牆壁伸出的、鏽蝕的管道後面停下,身體沒入水中,只露出眼睛和口鼻,與黑暗和冰冷融為一體。
上方,追兵已經衝下斜坡。手電光亂晃,照見四具同伴慘不忍睹的屍體和兩條死狗,鮮血染紅了冰面和水流。驚呼和咒罵聲響起。
“他往水道里跑了!”
“追!他跑不遠!A組,你們從左邊通道繞過去,堵前面!B組,跟我下水道追!”
命令下達,剩下的人分成兩組。三人端著槍,小心翼翼地踏入冰水,向排水道深處追來。另外三人則快速退回,去走另一條可能攔截的通道。
雷藏靜靜地等待著。水流冰冷刺骨,但他心跳平穩,呼吸悠長。
眼睛透過水麵,盯著那三個逐漸逼近的身影。他們很謹慎,兩人在前,一人在後,成品字形,手電光不斷掃視水面和兩側牆壁。
距離越來越近,十米......五米。
就在最前面的兩人即將經過他藏身的鏽蝕管道時,雷藏動了。
他沒有從水中暴起,而是如同水底潛行的鱷魚,猛地從管道下方的陰影中竄出,左手一把抓住右邊那名特工沒入水中的腳踝,用力向下一拉!
同時右手匕首向上刺出,穿透水面,自下而上,從那特工的胯下刺入,直沒至柄!
那特工甚至沒來得及叫出聲,就被劇痛和冰冷的河水淹沒了驚呼。雷藏一擊得手,立刻鬆手,身體向反方向竄出,在左邊那名特工反應過來、調轉槍口的瞬間,已經從水中躍起,帶起大片水花,整個人撞進他懷裡!
呯!
兩人一起摔倒在水裡。雷藏壓在對方身上,左手死死按住對方持槍的手,右手手肘屈起,以肘尖為錘,連續三次重重砸在對方暴露的咽喉上!
咔嚓!咔嚓!咔嚓!
喉結碎裂,氣管塌陷。
那特工雙眼翻白,四肢抽搐。雷藏奪過他手裡的步槍,看也不看,槍口抵在身後那名剛剛被他刺中下體、正痛苦蜷縮的特工眉心,扣動扳機。
噗!
裝了消音器的槍聲在水下有些發悶。血花混著腦漿在水中暈開。
第三名,也是最後一名水道中的特工,此時終於反應過來,驚恐地向後退去,同時舉槍想要射擊。
但雷藏的速度更快,他單手掄起剛剛奪來的步槍,像投擲標槍一樣,狠狠砸向對方!
步槍砸在那特工持槍的手臂上,將他砸得一個趔趄。雷藏已經如同鬼魅般欺近,在對方穩住身形的瞬間,雙手如電探出,一手扣住他持槍的手腕向上一抬,另一隻手並指如刀,狠狠戳在他的喉結下方!
“呃!”
那特工瞬間窒息,槍脫手。雷藏抓住他脫手的步槍,調轉槍口,用槍托底部,重重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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