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找到一段。”旁邊的同事說,“戴高樂廣場南邊,一個住宅的監控,拍到了同一輛車。時間是三點二十一分,比加油站晚八分鐘。方向還是往南。”
技術員把兩段錄影並排播放,眯著眼看。車速、方向、時間,都對得上。
“還有別的嗎?”
“有。里昂火車站附近,一個計程車載監控拍到了它。三點三十五分,同一輛車,從隧道里出來,往東南方向去了。”
技術員調出地圖,把三個點連起來。加油站、戴高樂廣場、里昂火車站,三點成線,一路往南。
“他把車換了嗎?”主管站在後面問。
“沒換。”技術員說,“還是那輛標緻407。但之後就沒再出現了。我們翻遍了南邊所有的監控,沒有找到。”
“怎麼可能?”
“要麼他換了車,要麼……”技術員頓了頓,“他走的路線沒有攝像頭。”
主管沉默了一會兒,“AI那邊怎麼說?”
技術員點開另一個介面。螢幕上正在跑一個比對程式,左邊是事故現場擷取的人形輪廓,右邊是加油站便利店的監控截圖。兩個體型的輪廓重疊在一起,相似度百分之七十三。
“不夠。”技術員說,“需要百分之九十以上才能鎖定。”
“繼續跑。把所有能調到的監控都喂進去。”
“已經調了。但這人很專業,每次出現都換衣服,步態也變了。AI需要更多資料。”
主管看了看牆上的鐘,快五點了。“天亮之前,能出結果嗎?”
“難。”
“儘量。”主管轉身走了。
技術員靠回椅背,揉了揉眼睛。螢幕上的比對程式還在跑,進度條緩慢地往前爬。
他點開另一個視窗,是普羅米修斯公司的內部系統。上面有一條新訊息,發件人是高層,內容很簡短:「所有外勤小組已出動。封鎖巴黎南向所有出口。找到那輛車,找到那個人,找到那個箱子。」
巴黎東南方向,A6高速公路。
張傑便拿出手機給豪斯醫生撥打了一通電話,“你要的東西我已經拿到了,我把它放到哪裡去?”
實話說豪斯還真沒有想到張傑能如此高效地把東西拿到手,所以他也很意外,但同時也很驚喜。
畢竟那個東西他已經要了好久,對方始終不肯給,所以他不得已才採取這樣的方式。
或者說對方壓根就看不上豪斯的境界和等級,說白了只是一個高階一點的醫師而已,對於他們的研究人員來說,或者說對於他們研究專案來說,簡直就是沒有任何的作用。
但這仍然沒有辦法遮掩豪斯在一些圈子裡的聲望。
畢竟在沒有辦法接觸到這些更加深入的暗面之前,豪斯仍舊是明面上最厲害的醫生之一。他的醫術、他的藥物,都是很多富豪追捧的物件。
在知道張傑把東西拿到手之後,豪斯也開始想著,巴黎發生的事情他並非不知道,只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嚴重罷了。
不過聯想到張傑已經拿到東西了,他也想到了對方肯定會派人追擊,所以他得找一個保險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