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特看到詹姆斯,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眉毛挑了挑。
他看了眼維斯帕,又看了眼詹姆斯,然後聳了聳肩。
“這位先生,”詹姆斯說,槍口穩穩指著懷特的胸口,“現在請你立刻舉起手來。我想你應該不想被我的子彈誤傷。”
懷特沒動,反而笑了笑,那笑容很冷。
“維斯帕剛用自己的身家性命和我交換你的性命,”懷特的聲音不高,但在空曠的倉庫裡有點失真,“可沒想到你現在就闖進來了。看樣子誰都救不了你了。”
詹姆斯有些奇怪的瞟了一眼他旁邊的環境,他的確覺得有點不對勁,這個傢伙嘴唇和聲音有點不同步。
握槍的手緊了緊,他看了眼維斯帕,她臉色蒼白,嘴唇在抖,但眼睛看著他,裡面有某種他看不懂的情緒,不是恐懼,不是哀求,更像是一種……絕望的平靜。
懷特向後退了半步,抬起手,整理了下西裝袖口。
“你知道嗎,邦德先生,”他的語氣有點戲謔,“我其實挺欣賞你的。莽撞,衝動,感情用事,但總能活下來。像蟑螂。”
詹姆斯沒接話,手指扣在扳機上,力度加到臨界點。再往下壓一毫米,子彈就會出膛。
懷特又退了一步,腳下碰到椅子。
他看了眼椅子,然後轉身,朝倉庫深處走去。那裡有扇小門,漆成和牆壁一樣的灰色,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你們兩個今天,”懷特背對著他們,舉起右手,揮了揮,“誰也沒有辦法活著離開這裡。”
詹姆斯立刻扣動了扳機,隨著一聲噗噗的槍聲,他看見在他們的中間多了幾個白點。
該死的,懷特用某種材料擋住了他們之間,難怪這麼有恃無恐,這裡的環境燈光讓他們根本沒發現發現。
而懷特已經拉開那扇門,走了進去。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鎖死了。
緊接著,倉庫四周傳來沉悶的機械運轉聲。
詹姆斯抬頭,看到倉庫四面的捲簾門迅速下降,鋼鐵摩擦軌道的聲音刺耳。頭頂的燈光閃爍了幾下,然後“啪”一聲全滅了。應急燈亮起,慘白的光,只照亮很小一塊區域。
黑暗像潮水一樣湧進來。
“詹姆斯……”維斯帕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很輕,發顫。
詹姆斯沒回頭,他快步走到最近的那面捲簾門前,伸手推了推,紋絲不動。
他又走到另一面,同樣。四面捲簾門都是加厚的鋼板,下降到底後,邊緣有氣密條,完全鎖死。
他們被關住了。
他轉身,看向維斯帕。她站在應急燈的光圈邊緣,半個身子隱在黑暗裡,手裡還捏著那張黑色卡片。
“你騙我。”詹姆斯說,聲音很冷。
“我沒有。”維斯帕搖頭,往前走了一步,走進光裡。她的臉在慘白的光線下毫無血色,眼眶通紅,但沒有眼淚,“我只是……想救你。”
“用錢?”詹姆斯看了眼她手裡的卡片,“用你從6偷的錢,去跟那個雜種做交易,換我一條命?”
“不是偷的!”維斯帕突然拔高聲音,但立刻又壓下去,像耗盡了力氣,“那是我自己的錢……我父母留下的信託基金,我工作這些年的積蓄,所有的……都在這裡。”
。抖在手,片卡起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