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聯絡他。你等一下。”秦風說,然後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張傑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靠在水泥柱子上。頭頂的日光燈管還在閃,閃了三下之後徹底滅了,停車場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他手機螢幕的光在黑暗中亮著,照出他半張臉。
不到兩分鐘,手機震動了,來電顯示是一個東京本地的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
“夜梟先生!”野田昊的聲音從話筒裡炸出來,聲音大得張傑下意識把手機從耳邊挪開了兩釐米。
“我聽秦風說了!你現在在品川區對吧!別亂動!我馬上派人來接你!”
張傑還沒來得及說話,野田昊已經繼續往下說了,“品川區那邊有一棟我們野田家的物流倉庫,離你現在的位置大概不到三公里。我已經聯絡了那邊的負責人,他們會開一輛商務車過去接你。車上有一套我們公司的工作服,你換上之後就是我們的員工。”
“放心!野田家的車在東京沒人敢攔!警視廳和我們家的關係。”他頓了一下,“你懂的。反正不會有事!你現在在什麼位置?”
張傑把停車場的具體位置告訴了野田昊。
“好的!十五分鐘!不,十分鐘!你等著!”野田昊結束通話了電話。
開玩笑,這種能夠賣夜梟一次人情的機會,他如何不懂得把握?
如果連這都不知道把握的話,那他野田昊也就不配稱為日本第一神探了。
張傑把手機放回口袋,靠在柱子上。停車場裡很安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警笛聲和更遠處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
野田家的車,野田家的通行證,野田家的員工。
他從一個被全日本殺手追著跑的懸賞目標,變成了日本最大財閥家族的“員工”。他閉上眼睛,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趁著等待的時間,他把靠在柱子邊的那把雷明頓870拿起來,檢查了一下。
格洛克34和FN57插回腋下槍套,保證彈藥充足,隨時可應對突發狀況。
想了好一會兒之後,張傑再次把手機拿在手上,撥通了宋先生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比平時更久。
第六聲響到一半的時候,對面接起來了。
“張先生。”宋先生的聲音很低,背景音裡有細微的風聲,像是在室外。
“我需要離開日本。”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張傑能聽到宋先生把什麼東西放下的聲音,然後是他走路的腳步聲。
風聲停了,他大概走進了某個室內。
“現在的情況不太好處理。”宋先生的聲音恢復了平穩,“日本全境封鎖,所有的常規渠道都走不通。外交專機已經飛走了,下一班要到後天。港口和機場都在最高警戒狀態。現在想要把人從日本帶出去,難。”
“我知道。”張傑說,“所以我先聯絡了野田家。他們能用企業的名義把我帶出東京,但出了東京之後,我還是需要離開日本本土,這一部分我需要你的幫助。”
“野田家。”宋先生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後他輕聲笑了一下,“你倒是會找門路。野田家在日本的影響力確實足夠讓你繞過警視廳的封鎖圈。”
——
?盆腳開離法辦麼什用會張老,猜猜要不要
~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