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著受傷的肩膀,額頭上滿是冷汗,眼神陰鷙地盯著樊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別以為只有你才有玄武匕。”
樊仁看著唐鋒手中的匕首,眉頭皺了起來,輕呼一聲:“玄武匕?”
他突然想起了鬼面,想起了上次在船廠,唐鋒一眼就認出了自己手中的玄武匕。
“這把匕首,是鬼面的吧?”樊仁的聲音冷了下來,握著匕首的手指緊了緊:“你是不是從一個青年男子的手裡奪取過來的匕首?”
“是又怎麼樣?”唐鋒得意地笑了起來,笑容裡滿是殘忍:“那蠢貨連把匕首都守不住,活該他成為別人的試驗品了,不過,他命大,居然可以逃出實驗室,看來,此人和你關係非同一般啊?”
“誰是當年實驗室的負責人?”樊仁的語氣變得冰冷無比起來。
唐鋒眼裡閃爍出一縷驚訝之色,但是很快他就張口狂笑起來:“怎麼?你想聽我講故事嗎?還是要給你的朋友報仇?來啊!”
他對樊仁比劃出一個挑釁的手勢。
“今天,我就要為鬼面討回公道,讓你血債血償。”樊仁怒喝一聲,突然衝了上去,手中的匕首直刺唐鋒的胸口。
唐鋒趕緊側身躲開,同時匕首向上挑,直指樊仁的手腕。
樊仁趕緊收手,手腕翻轉,匕首改刺為劈,砍向唐鋒的肩膀。
唐鋒躲不開,只能用匕首格擋。
“叮!”
又是一聲脆響,兩把匕首再次相撞。
樊仁藉著格擋的力道,右腳猛地踹向唐鋒的小腹。
唐鋒被踹得向後踉蹌了兩步,捂著小腹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樊仁沒有給唐鋒喘息的機會,繼續發起攻擊。
他的匕首揮舞得又快又準,每一招都朝著唐鋒的要害而去。
唐鋒也不甘示弱,雖然肩膀和小腹都受了傷,但他的動作依舊敏捷,匕首在他手中像一條毒蛇,不斷地向樊仁發起反擊。
兩人在廢棄的房子周圍展開了激烈的近身搏鬥。
月光下,兩把玄武匕不斷碰撞,火星四濺。
樊仁的左臂被唐鋒的匕首劃開了一道血口,鮮血順著手臂流下來,滴在地上的碎石上。
唐鋒的肩胛也被樊仁的匕首割到,傷口很深,鮮血讓他黑色的襯衫顯得更黑沉了。
月光像被揉碎的銀箔,灑在廢棄山村的斷壁殘垣上。朽壞的土坯牆佈滿裂縫,幾株枯黃的雜草從牆根鑽出來,在夜風裡抖著細碎的影子。
唐鋒和樊仁對峙在一間塌了半邊屋頂的破屋裡,腳下的碎石被月光照得泛著冷光,空氣中除了夜風的嗚咽,就只剩兩人粗重的喘息,像兩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死死盯著對方的咽喉。
兩人手中的玄武匕形制相同,匕身狹長,刃口泛著青黑色的寒光,柄尾雕刻的玄武紋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唐鋒率先發難,左腳猛地蹬地,碎石被踩得咯吱作響,身體像離弦的箭般撲向樊仁,匕首直刺對方心口,刃尖劃破空氣時帶著尖銳的嘶鳴。
樊仁左腳尖點地,身體向側滑出半尺,衣襬掃過地上的碎石,發出沙沙輕響,同時右手匕首向上一抬。
”!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