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柏年他母親安排在我身邊的助手。”
“為了監控你的?”
“協助我的。”
“哼!這話你自己說出來覺得可信嗎?”樊仁再次嘲諷他。
秦大海臉色變得有點難看起來。
“是你聽命於劉柏年,還是他聽命於你?”
“這......我們並沒有誰聽命於誰的規則存在,我是他父親。”
這一次,秦大海露出了一絲尷尬的表情。
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還是給樊仁觀察到了。
“看來,還是你聽命於他了,子憑母貴啊!你在他們的眼裡,其實就是一枚棋子而已,這就是你嘴裡的愛情,你的好兒子。”
“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說這些挑撥的話語。”
“我不屑如此做法,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作為一個父親,一個被人深愛的男人,我不認為我這麼做有什麼不對的。”
“秦志輝、秦若雲難道就不是你的兒女了?”
“我也給他們留了一大筆的財富,足夠他們幾輩子人的花銷了。”
“所以你覺得你並沒有做錯什麼?”
“我應該覺得自己錯了嗎?”
“對,你這種已經喪失良心的人,早已經不知道對與錯之分了。秦大海,劉柏年躲在什麼地方?”
“我,我真的不知道,這一點我一直也對他有一些意見,他從來不讓我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也不會主動告訴我他會在什麼地方,或者什麼時候會在我的面前出現,自從他假死之後,他的行蹤就完全是個謎團了,我也一樣不清楚。”
“你也不知道?”樊仁露出懷疑的表情。
“對,我一樣也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即便你將我女兒和孫兒都殺了,我也說不出來他在什麼地方。”
樊仁沉默了起來。
想起過去所發生和劉柏年有關的一切,都在證明劉柏年這人確實是喜歡保持絕對神秘感的行事作風,他隱藏自己的行蹤,也是合乎他此刻的身份和所做的事情的。
看來秦大海並沒有欺騙自己。
他又想到了另一個人的名字,脫口問道:“吳愛琴在你們之間是屬於什麼角色?”
“吳......吳愛琴?!唉......”
這一聲嘆息,讓樊仁覺得好奇起來,因為秦大海的臉上,呈現出來的是一縷無奈之色。
“她是劉柏年在外面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