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柏年見狀,瘋了一樣衝到一個手下身邊,奪過他手裡的微衝,對著樊仁藏身的聖壇怒吼:“樊仁!去死吧!”
“噠噠噠......”微衝的子彈如暴雨般掃向聖壇,木板飛濺,木屑不斷落在樊仁的頭上。
樊仁蜷縮在聖壇後面,聽著子彈打在木板上的“咚咚”聲,知道再這樣下去,聖壇遲早會被打穿。
他緊握著玄武匕,眼睛死死盯著微衝射擊的間隙 —— 終於,在劉柏年換彈匣的瞬間,樊仁抓住機會,猛地從聖壇後衝出,朝著右側的彩色玻璃跑去。
“攔住他!”劉柏年嘶吼著,卻來不及開槍。
樊仁縱身一躍,身體撞在彩色玻璃上,“嘩啦”一聲,玻璃碎片四濺,他的手臂和臉頰被劃傷,卻絲毫沒有停頓,落地後迅速朝著教堂外的兩個槍手衝去。
第一個槍手剛要轉身,樊仁已到他身後,玄武匕精準地刺進他的後心;第二個槍手反應過來,舉槍對準樊仁,卻被樊仁側身避開,同時匕首劃過他的喉嚨。
鮮血噴濺在樊仁的臉上,他卻沒有絲毫猶豫,朝著自己的車跑去。
拉開車門,樊仁迅速上車,發動汽車。
透過後視鏡,他看到劉柏年帶著手下追出來,卻已來不及。
槍聲在樊仁的身後響起,同時還有子彈打在車身上的響聲傳來。
汽車疾馳而去,樊仁靠在座椅上,低頭看著腰間的傷口,深呼吸了一下,然後伸手在耳麥上按了一下。
“夏薇,冷鋼,你們聽到嗎?聽到請回答。”
他的聲音就如同投入湖裡面的一塊石頭,根本聽不到任何的迴響。
耳麥裡面一片寂靜。
樊仁的內心開始變得焦慮不安起來。
他迅速從身上拿出手機。
點亮螢幕,這才看到手機有新訊息。
他迅速開啟資訊一看,果然是夏薇發過來的。
圈套,我們被埋伏了。
就這麼短短的一句話,下面還有一個地址。
樊仁馬上撥打夏薇的手機。
汽車的方向改變,朝著那個地址疾馳而去。
響了四五聲之後,電話被接通了。
“夏薇,你們怎麼樣?”
“我們被困了,現在在我給你的那個地址上的樓裡面,我們在四樓。”
“有多少人圍攻你們?”
“不清楚,但是對方的火力很猛,我和冷鋼的彈藥快要沒有了,我們現在在四樓,他們應該很快就要圍攻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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