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那個手機拿了出來,手指在上面摩挲著,眉頭緊皺在一起,盯著這個手機,腦子裡面在思考著,要不要給劉柏年撥打這個電話。
可是他最終還是忍住了,看了一下手機上的電話號碼之後,將手機放回了自己的衣兜裡面。
“樊仁,你在聽嗎?”夏薇的聲音在耳麥裡面響起。
“說,我在聽。”
“我們已經看了你發過來的影片了,現在正在對劉柏年錄製影片的所處環境進行一些分析,希望可以找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幫我一個忙。”
“說。”
“我先回去和冷鋼匯合,我會找劉心悠深談一次,我會盡量說服她配合我演一場戲出來,然後......然後將影片幫我發出去。”
“什麼影片?”
“到時再說。”
“你......”
“好了,我等你其他的新訊息,記住,那超級計算機是關鍵,一定要全面徹查超級計算機這個線索,這是唯一能夠找出他們破解硬碟的所在位置在哪裡的機會。”
“好吧!你注意安全。”
樊仁嗯了一聲。
三十多分鐘之後,樊仁回到了水庫邊上房子裡。
冷鋼看到他的樣子,皺了皺眉:“你是不是想要跟劉心悠攤牌了?”
“這是我能夠想到的唯一辦法了,只有透過她將劉柏年引出來了。”
“可如果這樣的話,她就要一輩子面對一個讓她永遠無法磨滅的陰影了。”
“那你跟我說,還有什麼辦法?”
“這......”
冷鋼沉默了起來。
樊仁拿出從盛典會所裡面拿回來的那部手機交給冷鋼:“裡面有個電話號碼,應該是可以聯絡到劉柏年的,我沒有撥打,你幫我將這號碼發給夏薇,讓她看看能不能夠利用什麼技術追蹤一下這個號碼的訊號所在地,我去洗把臉。”
“好。”
樊仁進去了。
但是,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冷鋼疾步衝了進來,對他說了一句:“夏薇說有山田秀夫的線索了。”
樊仁馬上抬頭望去,然後快步跟著冷鋼走了出去。
他迅速戴上耳機:“夏薇,你說,是不是發現山田秀夫了?”
“沒錯,他可能以為沒有人知道他到了東洲,但是我們其實已經對他做了人像識別的監控了,兩分鐘前,他在金楓路景暉大廈附近被拍到了,我們呼叫了周邊所有的監控攝像頭,跟蹤他的車子,看到他進入了景暉大廈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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