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點頭,將消音手槍別在大腿外側,匕首則握在手中。
兩人走出房間,沿著走廊往樓梯間走,腳步依舊輕盈得如同羽毛。
走廊裡只剩下應急燈的微光,地上的血跡已經被他們用布擦乾淨,若不是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誰也不會想到這裡剛剛發生過一場無聲的屠殺。
走到樓梯間門口,樊仁停下腳步,對著夏薇做了個“準備”的手勢。
夏薇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如同即將出鞘的利劍。
兩人推開防火門,朝著14樓走去,每一步都顯得小心翼翼。
他們知道,一場更兇險的戰鬥,即將在樓下展開。
防火門推開時發出一道極輕的“吱呀”聲,在空蕩的樓梯間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樊仁左腳先探出去,鞋子在水泥臺階上,沒有發出半點多餘聲響。
他始終記得夏薇說過,樓梯間的回聲會放大任何動靜,哪怕是鞋底與地面的摩擦聲,都可能成為致命的訊號。
應急燈的光線從上方斜斜打下來,在臺階上投下長短交錯的陰影。
14樓的轉角平臺處,一個穿黑色作戰服的男人正靠在鐵質欄杆上,手裡握著一把伯萊塔 92F 手槍,槍口隨意垂著,目光卻警惕地掃向樓梯間入口。
他的耳麥裡傳來輕微的電流聲,顯然還在和監控室保持聯絡。
只可惜,監控室裡的人早已成了樊仁刀下亡魂。
樊仁右手食指在喉嚨前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左手緩緩抬起,指了指那個守衛,又比了個“一”的數字,最後握拳抵在腰間,示意夏薇從右側包抄,自己從左側突襲。
夏薇點頭,腳步如同踩在棉花上,沿著樓梯外側的陰影緩緩下移,匕首在掌心轉了個圈,刀刃貼緊小臂,避免反光暴露位置。
就在樊仁距離守衛還有三步遠時,他突然瞥見樓梯下方的陰影裡,有一道金屬反光一閃而過。
那是槍托的顏色!他心裡猛地一沉,剛才只顧著盯著平臺上的守衛,竟忽略了樓梯下方還藏著一個人。
“什麼人?”
暗處的守衛已經察覺到異常,一聲暴喝陡然炸響,緊接著便是 “砰” 的一聲槍響。
子彈擦著樊仁的左臂飛過,打在上方的臺階上,濺起一片水泥碎屑。
平臺上的守衛也瞬間反應過來,抬手就朝樊仁的方向扣動扳機,槍口的火光在昏暗裡格外刺眼。
“臥倒!”
樊仁幾乎是憑著本能撲向夏薇,左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兩人同時滾到樓梯轉角的平臺下方,子彈“嗖嗖”地從頭頂掠過,打在欄杆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夏薇反應極快,不等樊仁起身,已經從他腋下探出手,消音手槍對準平臺上的守衛,“噗噗”兩槍精準命中對方的胸口。
她特意避開了心臟位置,第一槍打在鎖骨,第二槍打在肋骨,確保對方瞬間失去行動力,卻不會立刻死去,避免屍體倒地發出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