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剛輕哼一聲:“你認為一個做老公的,為什麼突然要毆打自己的老婆呢?他們的鄰居說他們兩夫妻以前是非常恩愛的,從來沒有聽過任何的打罵聲,而且在人前都是最幸福的一對。”
“林警官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樊仁寒聲問道。
“我根據這些鄰居們的話,又對楊思婷做了一些基本調查,發現她......她在一年多前,曾經和一個男人走得很近,而且楊思婷的一些生活圈子裡面,也傳出楊思婷確實曾經跟一個男人有種曖昧的關係,於是,我就去調查了一下這個男子,發現這個男子在他們發生車禍的前一天,就自殺身亡了。”
樊仁愕然,脫口問道:“你是說楊思婷婚內出軌了?給劉柏年戴了綠帽子?可......那男的怎麼會自殺了?這和他們一家人的車禍又有什麼關係?”
對於這樣的訊息,樊仁覺得特別不可思議。
楊思婷在他心目中,並不是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而且,她曾經也留下了影片,在影片中說她遭到了死亡威脅,這些都是她親口所說的,所以他認為林剛的話,有很多讓他不解的問題。
林剛清清嗓子,回答說道:“我去找了那個男子的驗屍報告,確實自殺身亡的,沒有找到他殺的痕跡,而根據我從道路監控攝像頭調取到的一些監控畫面顯示,楊思婷一家出事的時候,是楊思婷開的車子,由此,我推斷,楊思婷的死,很有可能是因為那個男子的自殺,導致了她悲痛欲絕,繼而萌生了追隨其後的想法。”
樊仁一聽,眉頭馬上皺起,目光變得冰冷異常:“你是說楊思婷情願犧牲自己一家人去追隨那個男人?”
“你曾經跟我說過,他們的女兒劉心悠是黃金血攜帶者,黑狼會的人覬覦劉心悠的黃金血,加上楊思婷在暗中調查黑狼會在東洲的各種勾當,所以黑狼會採取了一箭雙鵰,一舉兩得的計劃,將楊思婷夫婦倆害死的同時,還可以得到劉心悠,你追查了這麼長的時間,有沒有將劉心悠的下落找出來?”
樊仁的表情變得深沉了起來,他似乎在思考什麼問題。
林剛看著他不說話的樣子,繼續追問:“你返回東洲,應該是沒有任何進展的,我說的沒錯吧?”
樊仁終於抬起頭來了,望向了林剛,眼神有點複雜。
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沒錯,我沒有任何的進展。”
“我認為這些都是有人故意這麼跟你說的,目的就是想要借你的手來對付一些人,而楊思婷和她丈夫的死,其實就是她一手造成的,至於她的女兒,大機率是早就死掉了,只不過有人想要利用你和楊思婷曾經的關係來做一些對他們有利的事情而已。”
一頓之後,林剛繼續說道:“我也聽方柔說了,她是被顧新平脅迫才跟你一起離開東洲的,而且也從其他被抓的人口中得到了證實,她的父母確實一直跟他們關在那個地方,所以,這一切,都是顧新平在始作俑者的,你幾天前也追蹤他到了東灣碼頭,相信你也已經知道他才是最大的幕後黑手了。”
“林警官跟我說這麼多,究竟想要表達什麼?是楊思婷的死沒有問題了?還是顧新平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林剛馬上說道:“我是個警察,你是我們通緝的物件,你留在東洲的一天,我就必須要對你窮追不捨,這些矛盾的關係,讓我非常難做,我希望你能夠儘快離開東洲,永遠別再回來了。楊思婷的死並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不過是顧新平給你設好的圈套而已。”
“誰告訴你是顧新平給我設定的圈套?”樊仁厲聲問道。
林剛一怔,眉頭輕皺:“難道東華醫院的槍戰和你無關嗎?東灣碼頭的槍戰,又跟你沒有關係嗎?”
“我是在問林警官,誰告訴你,這些都是顧新平給我設定的圈套?”
“別忘了,我是個警察,而且是個擁有豐富辦案經驗的警察,很多事情我有能力做一些合理的推斷和判斷,方柔的父母被抓,顧新平威脅她去接近你,同時,她剛剛被保釋出來,又被顧新平的人抓去了東華醫院,顧新平曝光想要逃走,又在東灣碼頭髮生了激烈的槍戰,這一切的事情結合在一塊的話,不難推斷出,這一切都是顧新平在給你設下的圈套,至於他有什麼動機,那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只是現在我們還沒有將他抓到,相信有朝一日,一切真相都會大白的。”
樊仁皺著眉頭的雙眼,死死地盯在林剛的臉上。
他似乎想要用自己的雙眼洞穿林剛的心思。
十秒,二十秒......
足足凝視了他一分多鐘的時間,樊仁擠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林警官讓我離開東洲?”
“這起碼不會讓我們以後勢同水火,打個你死我活的,我說了,只要你一天還在東洲,我就必須要肩負起追蹤和圍捕你的責任,你也不想我們日後繼續好像現在這樣吧?”
樊仁又一次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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