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仁掛了電話之後,確認了一下方向,然後迅速朝著0號碼頭的方向衝刺跑去。
不一會,他靠在一個集裝箱的後面,看到了2號吊機下面,果然站著一個穿著棕色外套的男子。
他來回地在碼頭上走著,顯得有點侷促不安。
樊仁想了一下,看到一旁放著一頂黃色的安全帽,便拿起來戴在自己的頭上,然後朝著那個棕衣男子走了過去。
他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
那棕衣男子看到他的出現,似乎有點意外,但是看到他帶著一頂安全帽,也就沒有怎麼繼續留意他了。
當樊仁走到距離這男子還有十多米遠的時候,這棕衣男子下意識地露出一個慌亂的神色,步伐往後退了兩步。
樊仁對他露出一個微笑,然後點了一下頭,舉手打招呼說道:“你好。”
這一個舉動,讓這棕衣男子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才好了。
但是這聲招呼,似乎讓棕衣男子卸下了一點防備的心理。
樊仁繼續說道:“我是來看看潮汐動態的。”
這話一齣,這棕衣男子就徹底鬆弛下來了。
樊仁繼續朝他靠近。
棕衣男子似乎等得有點不耐煩了。
拿起手機,再次撥打了電話。
樊仁的身體如同閃電一樣,撲向了這個棕衣男子。
這男子似乎沒有想到樊仁會對他撲過來的,完全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就被樊仁撲倒在地了。
“你是什麼人?你要幹什麼?”棕衣男子大聲喝問,身體已經被樊仁按在地上了。
“我也很想知道一下,你是什麼人?和萬啟安有什麼關係?”樊仁將這男子的手給扭住了。
男子想要掙扎,但是他越是掙扎,那被扭住的手就感覺越是疼痛不已。
很快,他就被樊仁給扭著站起身來了。
樊仁冷冷地問道:“說吧!你和萬啟安是什麼關係?你銷燬的屍檢報告是誰的?為什麼要萬啟安帶錢過來給你?是不是他讓你銷燬屍檢報告的?還有,他為什麼要讓你做這些事情?”
一連五個問題,這棕衣男子聽到之後,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他的雙眼驚恐地望著樊仁,喝問:“你究竟是什麼人?”
“現在是我問你,不許你發問。”樊仁的手一用力,這棕衣男子馬上發出了一聲痛楚的喊叫聲。
“我,我就是一個法醫而已。”
“繼續。”樊仁的語氣冷得讓人寒慄。
“我......”這棕衣男子猶豫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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