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醒醒,醒來了,貪睡豬。”一個動聽的聲音在樊仁的耳邊響起。
雖然他還沒有睜開眼睛,但是他已經聽到是誰在跟自己說話了。
他閉著眼睛,微微笑了起來,伸手一把將這說話的人拉到了自己的身體上,然後睜開雙眼,望向她,輕聲地說道:“我以為你走了,原來那都是夢來的。”
被他緊緊摟住的,正是楊思婷。
她嬌嗔一聲:“我走去什麼地方呀?其他地方又沒有你的存在。”
樊仁幸福地笑了起來。
楊思婷也笑了。
可是,楊思婷的容顏,卻在他的眼前漸漸變得模糊起來了。
他大吃一驚,嘴裡喊道:“思婷,思婷......”
他的手好像抓住了一隻手,整個人從床上坐了起來,睜開雙眼一看。
原來自己是在做夢。
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自己會在這裡?
他環視了一下這個房間的四周。
這是一個很素雅的房間,白色牆壁,木質衣櫃和桌椅,書櫃上擺滿了各種書籍,靠陽臺的地方,放著一個吊籃,上面還放著一本尚未讀完的書籍。
深吸一下,一縷淡淡的清香飄入他的鼻孔裡面。
他可以肯定,這是一個女性的房間。
自己不是受傷了嗎?
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部位。
這才發現到,自己的傷口已經做過包紮了,他輕輕地晃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有點抽搐的痛感,白色的紗布上,又一縷鮮紅滲透了出來。
自己的槍傷已經處理好了?
他覺得很是好奇,究竟是誰幫自己取出的子彈呢?
他只記得昨天晚上自己從黑狼會出來後,身上的槍傷很快就讓自己的意識產生了模糊感,自己開著車後來取道什麼方向也忘記了。
但是他在徹底昏迷過去之前,是將車子安全停下的。
再後來,他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皺著眉頭努力地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一些片段。
可是,似乎一無所獲。
正在他努力回想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樊仁大吃一驚,下意識從一旁的桌子抓起一樣東西,抬頭望去,就要對著開門進來的人投擲手中的東西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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