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先走,我一會再走,我在這裡坐一下。”
“保重。”
“唔!”
顧新平離開了,樊仁一直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直到他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不見。
他和顧新平認識的時間,比和楊思婷認識的時間還要長。
那時候的顧新平剛來到東洲市,成為一家公司的小職員,兩人在巧合之下成為了莫逆之交。
後來樊仁看到了顧新平有追求事業的雄心壯志,便利用當時他在東洲市裡面的一些資源,給了顧新平很多的幫助,在他要離開東洲的時候,顧新平那時候已經是一家公司的主管了,至於現在,相信他的事業已經如日中天了,雖然自己也沒有過問過他現在的職位,或者是事業走到那個地步了。
但是樊仁看他駕駛的車輛,就大概知道他有多大的成就了。
樊仁慶幸自己能夠擁有這麼一個朋友。
在過去十一年的時間裡,是這個朋友在東洲幫著自己留意楊思婷的一舉一動的,而他也是唯一一個能夠聯絡上樊仁的人。
聽著雨滴落在亭子屋頂的聲音,樊仁的思緒陷入到沉思之中去了。
剛才楊思婷在公開場合之下質問司法局孫局長的影片,在他腦海裡面浮現著。
他知道楊思婷在這樣的環境下質問這個孫局長會給她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如果說楊思婷一家人的交通意外是和她有關的話,那這個提問,很有可能就是導火索,而這也能夠佐證到陳婕之前說楊思婷在暗中調查黑狼會的話。
楊思婷是不是因為粉紅妖姬的問題得罪了黑狼會,現在看來也不是很重要了。
她應該很早就已經盯上這個黑狼會了,如果這個事情讓黑狼會的唐鋒知道,根據張少威給自己的那些資料顯示,製造意外,殺人滅口,堵住楊思婷的嘴,是他絕對能夠做得出來的事情。
現在吳琳那邊的說辭,已經被暫時推翻了,因為吳琳和秦志國親口承認下來了,是他們想要利用自己去幫他們找出劉柏年藏起來的實驗資料和成果。
但如果真有這些實驗資料和成果被藏起來的話,那也是有可能觸發劉柏年背後的利益群體對他一家痛下殺手的,所以,現在他們一家的交通事故,還不能夠百分百確認就是黑狼會所導致的。
毒蠍子在唐鋒的授意之下,殺害了和萬啟安有往來的老爹陳先城,胡翔林身邊的那個女殺手,也是毒蠍子安插的,根據吳正山之言,唐鋒給毒蠍子的命令,是不需要透過他的,如果黑狼會是策劃楊思婷一家交通事故的幕後黑手,那唐鋒無疑就是一個知道真相的人了。
也許,整個東洲市,只有他最知道這其中的真相是什麼。
看來,要想辦法去接觸一下這個唐鋒了。
只是,現在整個東洲的地下黑幫組織,都對自己形成追殺之勢,只要自己一露面,那些人不用很長時間,就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鱷魚一樣,迅速圍追堵截上來了。
想到這裡,樊仁忍不住就長長的撥出一口氣。
望著淅淅瀝瀝的雨絲,他的眉頭皺了幾下。
今年的寒冬,似乎比以往的任何一年,都讓他感到寒冷。
東洲的寒冬,對他來說,更加充滿了寒意。
他開啟雨傘,慢慢地走出了涼亭,朝著公園的大門方向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