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耀露出陰沉的一笑,伸手過去,在一旁的鐵桶中,緩緩地抽出燒紅的烙鐵,金屬尖端在空氣中劃出暗紅色軌跡。
“最後機會,誰派你查西柴灣?”樊仁垂落的髮絲間傳來聲不屑的冷笑,隨即被烙鐵按在鎖骨處的悶響打斷。
皮肉焦糊味瞬間爆開,他渾身肌肉痙攣如觸電,鐵鏈嘩啦作響卻咬碎牙關沒出聲。
“有意思。”
王庭耀突然拽起樊仁頭髮,將準備好放在一邊的鹽水桶提起,對著樊仁的身體整個潑向烙傷。
樊仁脖頸青筋暴起,喉嚨裡滾出野獸般的低吼,懸空的雙腳凌空甩出了暗影。
黑衣打手們發出鬨笑,有人拿著鋼管,對著他的後背狠狠地敲擊了下去。
“嗞”一聲,皮肉的撕裂讓樊仁終於發出半聲痛呼又生生嚥下。
王庭耀冷冷地看著樊仁,雖然心裡也為樊仁的忍耐力感到震驚,可是他不能夠表現出來。
對著一邊的手下喊道:“將我那套工具推過來。”
一張帶著滾輪的桌子退了過來,上面擺放著一套整齊的工具。
王庭耀低頭打量了幾眼,伸手從上面拿起了一把小型電鑽,按下按鍵後發出電機轉動的“嗚嗚”聲響。
他滿意地笑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被吊著的樊仁:“知道牙髓暴露是什麼感覺嗎?”
樊仁朝著地上吐出一口帶血的口水。
王庭耀從工具箱裡取出一把牙科鑽頭,在樊仁眼前慢條斯理地裝上金剛砂磨頭。
他伸手捏住樊仁的下巴,金屬鑽頭抵住門牙,嘴裡說道:“每鑽0.1毫米,痛覺神經就會多暴露一萬個末梢。”
鑽頭高速旋轉的尖嘯聲中,樊仁的瞳孔劇烈收縮,脖頸血管暴起如蚯蚓,被鐵鏈鎖住的手腕因過度掙扎磨得血肉模糊。
當鑽頭突破牙釉質的瞬間,他整個身體像觸電般繃成弓形,喉嚨裡迸發出不似人聲的嚎叫,唾沫混著血絲從嘴角噴濺而出。
王庭耀卻突然停手,將沾血的鑽頭舉到樊仁眼前:“這才剛開始呢,我們還有七顆牙齒要玩。哈哈......”
他的笑聲充滿了得意和狂妄。
而樊仁的視覺此刻已經感覺到了一片的朦朧感。
恍惚之中,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老爹,楊思婷,顧新平,方柔......
他們都在對自己投來笑容。
樊仁的意識已經開始有點模糊了。
王庭耀似乎也感覺到了樊仁眼神上的變化,對著自己的手下大喝道:“水槍,高壓水槍。”
他的手下迅速從一旁拉來一條帶著噴嘴的水管。
王庭耀喝道:“給我衝一衝他,不要讓他昏迷過去了,讓他的身體有水,接下來的電擊才好玩。”
眾人一聽,馬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紛紛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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