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劉心悠還是一個黃金血的攜帶者。
他站在鐵欄杆的外面,看著裡面正用失落的眼神瞪著自己的樊仁。
他能夠看得出來,樊仁現在對劉心悠的生死安危有多緊張和著急。
可是,現在事情已成定局了,他就算再怎麼憐憫那個小女孩,也幫不上樊仁什麼忙了。
一聲輕嘆之後,林剛對樊仁說道:“兩天後,你就會正式移交給他們了。”
“唔!這也意味著,我很有可能在短時間內悄無聲息地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無蹤了。”樊仁苦笑自嘲道。
“我知道你怪我,但是......”
“但是你只是做了一個警察該做的事情。”
林剛沉默。
“可是你應該一直跟我說,你會一直都堅持履行警察的職責,不應該跟我談什麼敵人、朋友的問題,警察和我這種賊,從來就不可能會站在同一條線上的。”
“我想幫你去救劉心悠,可是......我知道我沒有這個能力,說真的,有時候我自己也會反思我這個職業在這個社會上真正存在的意義,尤其是當我看到有人恃強凌弱、欺行霸市時,我自己又無能為力的時候。”
這次輪到樊仁沉默起來了。
“我們是法律的守護者,如果我們執法者都無法守護法律的話,那又該如何讓普通百姓信奉法律和正義的存在呢?我說過,我並不接受你的做事風格,尤其是你藐視生命和法律的態度。”
樊仁冷笑一聲:“現在你跟我佈道傳經,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如果因為我而讓你受到了某種傷害的話,我表示抱歉,特別是劉心悠的生命安全問題。當然,我感謝你曾經做過的一些事情。”
“唔!”
“如果劉心悠因為我對你做的一些事情而失去了生命,我將抱憾終身。”
“唔!”
“好好養傷吧!”
“唔!”
一連三聲“唔”,已經表明樊仁現在不想和他有再多的溝通對話了。
林剛看了看他,然後轉身而去。
樊仁重新躺了下去,目光看著天花板,眼神顯得很是空洞。
他在擔憂劉心悠,害怕劉心悠現在已經遭到那些人渣的毒手了。
他不甘心,即便知道自己已經很難從這個地方逃脫出去了。
可是一想到劉心悠的容顏,他心裡面就好像被刀割了一下。
還有方柔,她還好嗎?
她知道自己被抓起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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