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柔一怔:“你確定?”
“雖然那天晚上我和帕卡久別重逢,有很大的驚喜,可是我的本能讓我始終保持著警惕的心理,而且在警惕之下,我會隨時觀察著四周的環境變化,這是我長久養成的一種本能反應。”
“那,那第二次呢?”
“帕卡給我送車來的時候,就是他開的車,雖然當時我沒有和他面對面站著,可是我剛好在樓上窗戶上看到他從駕駛位跳下來的,帕卡在副駕駛位子上下來的。”
方柔有些震驚地追問道:“你是說,沙坤在帕卡的身邊安排了他的親信?那,那個人一看就是沙坤的保鏢之一。”
“我之所以取消了今天對那個女人下手的計劃,就是擔心這個問題。”
樊仁慢慢地走向陽臺的方向。
方柔緊跟在他身後,追問:“你的擔心是......屬於哪一種?”
“我們從進入胡坦市就已經被沙坤盯上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沙坤應該就是我要找的人了。”
“依據是什麼?”
“黑狼會的唐鋒當初應該給了我的照片讓他幕後的老闆看,當我們在薩多烏市鬧出這麼大動靜之後,緊跟著高氏兄妹就對我們發出了追殺令,好像沙坤這樣的人物,要想第一時間看到我們的照片,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還有,沙坤既然黑白道,甚至是老百姓都對他那麼推崇,那些海關和出入境的人,難道沒有人做他的眼線嗎?我甚至都懷疑,我們一進入胡坦市,就已經被沙坤盯上了。”
樊仁說完,方柔想了一下:“不對,你還有其他的顧慮,是帕卡嗎?”
“唔!其實我之前就想過,帕卡這個不大不小的黑幫,為什麼能夠在胡坦市生存下來,如果他沒有拜碼頭的話,按照T國的社會現狀,還有胡坦市的勢力結構來看,那是很不現實的。”
“啊?!你懷疑帕卡也是沙坤的人?”
“起碼我有這樣的推測,在沒有得到他承認之前,我也不好判斷。”
“假設,沙坤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那是不是就說明他看到你的照片之後,就已經知道你是東洲將他的黑狼會摧毀之人?”
樊仁凝眉。
十秒之後,他點頭說道:“應該是這樣的。”
“可是他卻沒有對我們下手。”
“我們來這邊一個星期多一點,也許他也還在衡量著,是由他安排人來出手對付我,還是讓其他人出手將我幹掉。”
“你認為沙坤是老爺子的話,他會是一個這麼猶豫不決的人嗎?”
樊仁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顯然他不是個舉棋不定的人,既然知道我來胡坦市是找他的晦氣,那他應該早就對我下手了。”
說完之後,他又喃喃說道:“可是種種表象都已經在說明他知道我來了胡坦市,而且是來找他晦氣的,為什麼他卻沒有任何動手的跡象呢?”
他陷入到沉思之中去了。
方柔不敢驚擾他的思緒,走到一旁倒水喝去了。
過了一會,樊仁轉身過來,看著方柔說道:“我最擔心的是他和薩曼達一樣,在利用帕卡來對付我。”
方柔美目一眨,反問道:“難道你不擔心帕卡是和他同鼻孔出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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