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仁沿山腰橫向移動,在林間小道佈下兩毫米細的鋼絲繩絆索,高度齊成年人膝蓋,中間掛了顆訊號彈。
他躲進二十米外的橡樹,盤住樹幹貼在後面觀察。
很快兩名蝰蛇成員過來,焦躁地討論通訊問題,沒察覺危險。
“砰” 的輕響,鋼絲繩絆住左邊人膝蓋。
那人驚呼撲倒,訊號彈被扯響,紅色火光三秒內照亮周遭,另一名成員下意識抬頭。
樊仁從樹躍下,落地屈膝緩衝,拔匕衝向對方,左手抓槍管上抬,匕首從肋骨下刺入心臟。
“呃......”這名成員悶哼顫抖,樊仁推著他的身體擋住身後爬起的同伴。
同伴舉槍卻不敢射擊,樊仁拔匕反手劃開其喉嚨,血線噴湧。
被擋的成員剛要動作,就被樊仁肘擊太陽穴砸昏。樊仁用鋼絲繩將他綁在樹。
不是要活口,是要讓他活著感受恐懼,聽同伴慘叫,明白走進叢林就是踏入地獄。
剛抬起頭,他的夜視儀視野裡就出現了兩個移動的目標。
樊仁伏低身體,像獵豹般貼著巖壁滑出凹洞,藉著樹幹的掩護往紅點方向潛行。
潮溼的空氣裡飄來蝰蛇成員的低語,夾雜著戰術靴踩碎樹枝的脆響。
“媽的,通訊怎麼斷了?”其中一個聲音帶著煩躁,手電的光柱在林間亂晃:“白鷺那邊怎麼說?還沒找到樊仁的蹤跡?”
從他們的對話中可以判斷出來,現在他們已經進入到訊號遮蔽區域了。
另一個人咂了咂嘴,伸手去摸對講機,指尖剛碰到機身,突然腳下一絆。
細鋼絲繩從腐葉下彈出,瞬間纏住他的腳踝。
“什麼東西?”他驚呼著彎腰去扯,還沒等看清,捕獸夾的鋼齒已經“咔嗒”一聲咬進了他的小腿。
骨裂的脆響在寂靜的叢林裡格外刺耳,那人的慘叫剛到喉嚨口,樊仁已經捂住了他的嘴。
玄武匕從他耳後刺入,刀刃精準地切斷頸動脈,溫熱的鮮血噴濺在樊仁的手套上,順著指縫滴落在腐葉裡,暈開深色的印記。
樊仁沒有立刻鬆手,直到對方的身體徹底癱軟,才將他輕輕放倒在地上,又用腐葉蓋住屍體,只留下一截露在外面的小腿。
這是給另一個人的 “誘餌”。
剩下的蝰蛇成員聽到動靜,舉著手電跑過來:“你,你搞什麼......?” 光柱掃到地上的血跡,他猛地端起槍:“誰在那兒?!”
樊仁屏住呼吸,躲在樹後,等對方的手電光柱掃過自己的方向,突然將一塊碎石踢向左側。
那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轉身的剎那,樊仁已經撲了上去。
左臂勒住他的脖頸,右手的玄武匕抵住他的心臟,稍一用力,刀刃便整個沒入。
那人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樊仁卻沒鬆手,直到他的掙扎越來越弱,才將屍體拖到樹後,與之前的人摞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