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仁和夏薇對望一眼之後,對冷鋼問道:“你真的知道這件事的內情?”
冷鋼輕哼一聲:“等鐵匠來了,我會當面和他說這個事情。”
“就不能夠跟我們說一下嗎?”
“我看得出來,教官此次在東洲有一定的話語權,我要交換條件。”
“交換條件?”
夏薇馬上接話,繼續追問:“你是想要和徐夏月帶著她兒子一起安全離開東洲?”
“等他到了再說吧!”冷鋼的態度突然就變得堅決起來。
樊仁和夏薇無奈,只能夠暗中嘆息一聲。
樊仁將話題一轉:“上次狙擊我們的人,真的是火石。”
“你見過他了?”冷鋼驚訝地看著樊仁。
“見過,而且還跟他交過火了。”
“我,我今天看到紫薇的時候,還以為那天晚上的人是紫薇呢!”
“是火石。”
“他果真沒有死。”冷鋼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起來。
“不但沒死,還成了別人的走狗、傀儡,現在還抓了不少人質,準備用來威脅我,他已經變得瘋魔起來了。”
冷鋼皺了皺眉:“其實當初在歐洲討生活的時候,他就已經有這樣的跡象了,我制止了他好幾次瘋狂的想法和行動,導致他對我有非常大的成見。”
“可你們那時候是搭檔。”
“對,就因為我們是搭檔,所以我每次都敢去制止他那些瘋狂的行徑。”
“他對你沒有恨意嗎?”
“他就想著已經脫離基地了,基地裡面所有的規則,早已經不存在了,他想要做什麼都是他的自由,我能夠感覺到後期他對我的不忿和慍怒。”
“你們最後一次執行任務是怎麼出事的?”
“我們的目標是三個人,一個被當場射殺,另外兩個分成兩個方向逃竄,我們就分開去追擊對方,但是,那兩個人最後卻匯聚在了一個機房裡面,我們衝進去之後,很快就失去了彼此的蹤影,隨後我發現了機房裡面有定時炸彈,我大喊火石的名字,同時也迅速撤離,可是時間太短了,我還沒有完全衝到安全區域,炸彈就爆炸了,我的背部當時是炸傷一大塊的,我墜海之後,被來匈牙利旅遊的夏月發現了,是她將我救起來的。”
樊仁凝眉思考了一下:“你有沒有想過,這有可能是火石故意給你設下的陷阱?”
“如果現在他完好無損地活著,那就真的有可能了,因為我養好傷之後,曾經費盡一切心思和手段去尋找他的下落,我都沒有找到,我一度以為他死在裡面了,可他竟然什麼事都沒有,那他有可能當時衝進去之後,就找到一個能夠躲開爆炸威脅的地方藏起來了,而這一切,都是他和別人故意安排好來算計我的,畢竟這個任務是他接過來的。”
“他接的任務?你們當時不是為一些富豪做保鏢嗎?”
“但是我們偶爾還會在外面接一些任務來增加自己的收入,當然,之前我在接任務的時候,我會先確認任務的目標是不是無辜者,如果是無辜者,我就不會接下任務。”
“他接的任務,結果你被炸成重傷,而且他還躲起來了,現在他又成了別人的傀儡,雖然還沒有確定這個陷阱是不是他給你預設的,但這裡面已經存在很多的疑問了。”
冷鋼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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