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跑哪去了?”樊仁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傷口的血又滲了出來,染紅了半邊袖子。
冷鋼蹲下身,檢視地上的腳印。
除了剛才兩個槍手的,還有一串往車間後門去的痕跡,腳印很深,像是帶著什麼重物。
“他可能想從後門翻圍牆,說不定帶了武器箱。”
兩人沿著腳印往後門跑,剛到門口就看到圍牆邊有個黑影正拽著鐵欄杆往上爬,背上還揹著個黑色的揹包。
“站住!”冷鋼舉槍對準對方的後背,那槍手卻突然回頭,從揹包裡掏出一枚手榴彈,手指已經勾住了引信。
樊仁心臟一緊,不等對方扔出手榴彈,抬手就是三槍。
第一槍打在引信手上,第二槍擊中胸口,第三槍補在太陽穴。
槍手悶哼一聲,手榴彈從手裡滑落,掉在地上“滴溜溜”轉了兩圈。
樊仁一個箭步衝過去,抬腳將手榴彈踢到圍牆外,同時拉著冷鋼往後退。
“轟隆”一聲巨響,圍牆外揚起一片塵土,碎石濺到門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等硝煙散去,兩人走到圍牆邊檢視,那槍手已經倒在牆外,胸口的血窟窿還在往外冒血,揹包裡的子彈散了一地。
特警隊員很快趕來,確認三名逃竄的槍手全部被擊斃。
樊仁靠在冰冷的圍牆上,掏出手機撥通夏薇的電話,聲音裡帶著難掩的疲憊:“車間清完了,三個都解決了,沒問出劉柏年的下落。”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夏薇急促的聲音:“我們查到那輛黑色越野車的蹤跡了,在南外環的加油站停過,現在往高速口去了,我已經通知高速交警設卡攔截!”
樊仁握緊手機,指節發白,望著遠處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心裡的擔憂越來越重。
冷鋼走到他身邊,遞過一瓶水:“你的傷口得重新處理,不然會感染。”
樊仁接過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卻壓不住心裡的焦慮。
方柔還在劉柏年手裡,每多等一秒,就多一分危險。
他抬頭看向警車頂燈閃爍的方向,遠處的警笛聲還在迴盪,車間裡的特警隊員正在清理現場,受傷的隊員已經被送往醫院。
樊仁深吸一口氣,擦掉臉上的汗水和血汙,對冷鋼說:“我們也去高速口,說不定能趕上。”
冷鋼點點頭,兩人快步走向他們的車子,上車後引擎重新啟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板溪村夜裡,顯得格外急切。
當他們疾馳在高速路上的時候,接到了夏薇的通知。
警方在高速路上將目標車輛截停了下來,發現裡面並沒有劉柏年和方柔的蹤跡,他們並沒有在這輛車上面,甚至裡面除了一個司機之外,什麼人都沒有。
樊仁馬上明白過來,劉柏年用了聲東擊西的計謀,故意讓他的手下開著一輛吸引警方的車子上高速,目的就是可以掩護他從其他道路悄無聲息地離開板溪村。
他忍不住一拳砸在了車門上。
劉柏年和方柔再次失去了蹤跡。
過了一會,夏薇的聲音再次響起:“警方的人審問了那幾個被抓的,他們確認和劉柏年一起撤離板溪村的人,起碼有十幾二十個,分成了五輛車那麼多,並不是一輛車子,但是他們也不知道劉柏年會去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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