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間的感應燈亮起,隱約能看到幾個模糊凌亂的腳印。
劉心悠走在中間,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摔倒,秦大海則緊緊跟在她身後,時不時提醒她 “慢點走”。
冷鋼的聲音在樊仁耳朵響起:“北斗,方柔她......她在頂樓被人吊起來了。”
樊仁眉頭一皺:“吊起來是什麼意思?”
“她被懸空吊起來了,下方是一百多米高的地面。”
樊仁心裡咯噔一下,腦海裡面馬上就浮現出了一個畫面。
他發出一聲冷哼,然後問道:“看到劉柏年了嗎?”
“他站在我一個無法射擊的位置上,我現在無法鎖定他。”
“先幹掉他的狙擊手。”
“什麼時候?”
“我發出訊號你就幹掉他們。”
“明白。”
劉心悠突然停下腳步,抬起頭望向樊仁,小聲問:“方柔姐姐在上面嗎?我爸爸......也,也在那裡?”
“嗯!他們都在。”
“你能不能別傷害我爸爸?我也讓我爸爸放了那個姐姐。”
樊仁凝視著她的臉龐,看到小姑娘眼裡恐懼中帶著的期待,心裡軟了軟:“孩子,我......”
他頓了頓,又道:“我們先上去吧!”
終於走到天台門口,樊仁一隻手已經伸向自己的腰間,慢慢地將手槍從腰間拔了出來,另一隻手則慢慢地推開門。
就在他推開門的時候,他發出了兩聲咳嗽。
心裡默數“一、二、三”。
冷鋼在他剛數完數的時候,就傳來了訊息:“搞定譽豐樓上的狙擊手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嗯了一聲,然後用力打開了門。
一股更強勁的風撲面而來,帶著高空特有的凜冽。
天台很大,邊緣圍著半人高的護欄,遠處的城市夜景在腳下鋪展開來,霓虹燈光像散落的碎鑽,卻照不亮天台這方小小的天地。
天台中央立著一個生鏽的鐵架,方柔被粗麻繩捆在鐵架頂端,手腳都被綁得緊緊的,身體懸空吊著,下面就是一百多米高的虛空。
她看到樊仁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喊叫聲:“樊仁......”
她的頭髮被風吹得凌亂,身體也因為懸空和風吹而微微地晃動了起來。
樊仁看到這一幕之後,心裡面一痛,大聲喊道:“方柔,別害怕,我,我來帶你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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