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柏年看了一眼秦大海的右手,問道:“你的手沒事吧?”
秦大海冷哼一聲,怨恨地說道:“那個樊仁簡直就是喪心病狂,活生生地將我手指給掰斷了。”
想起那斷指之痛,秦大海忍不住還是打了一個激靈。
劉柏年語氣平淡地說道:“我會找他算回這筆賬的,我今天就讓他失去了摯愛,接下來,我還要讓他體會到失敗的感覺,哼!”
“你......你殺了那個方柔?”秦大海有些驚訝。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做夢也不會想到,我會安排兩組狙擊手的,那兩個譽豐大廈的狙擊手,不過是我的一個誘餌罷了,我也知道他不可能只是一個人來和我交換人質的,但是他怎麼也想不到,我在另一個地方安排了火石。”
劉柏年說完後,又一次嘴角上翹,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
他一想到樊仁抱著方柔屍體的那個畫面,他就覺得心情特別愉暢,一種勝利者的感覺油然而生。
“原來是這樣,但是你也不要太過掉以輕心了,這個人不簡單。”
“哼!從始至終,還不是我一直將他玩弄在股掌之中,他算什麼東西。”他的語氣充滿了不屑和驕狂。
秦大海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感嘆說道:“終於可以離開東洲了,柏年,回去R國之後,我就只有你們這些家人了,我現在已經很期待回去R國之後的生活了。”
劉柏年的身體微微一顫,擠出一個淡淡的笑意掛在他的臉上,有些不自然地嗯了一聲。
秦大海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繼續說道:“這些年來我付出了這麼多,其實等待的就是這一天的到來,唉——一晃幾十年就過去了,這幾十年來,我很少陪在你母親的身邊,剩下的日子,我能夠在她身邊和她一塊生活,也算是圓了我和她之間的一個夙願了。”
他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爸......”
劉柏年叫了一聲,卻並沒有繼續往下說,欲言又止。
秦大海凝視著他,看出了他的一點不對勁,皺眉問道:“怎麼了?你要跟我說什麼?”
說完後,想了一下,隨即哈哈一笑:“你放心好了,雖然我現在在這裡待不下去了,但是我這些年來,也為自己做了一些打算的,以後的生活啊!我的經濟能力是完全可以給你們一個衣食無憂的生活環境的,我在國外用另一個身份存了一筆錢,所以你放心好了。”
劉柏年的嘴角扯動了兩下,似是一種敷衍的笑。
“爸,你......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到的?”
“唔!其實我最想要的,就是和你們兩母子在一塊生活,對了,還有心悠,我的小孫女,以後啊!你再給我生一個小孫兒,我就滿足了。”
劉柏年低咳一聲:“以後我會的。”
“那就好。”
“爸,過去這些年,我知道你為了我付出了很多,如果沒有你的栽培,你的付出,我也許走不到今天。”
“唉——!”秦大海輕輕地搖了搖頭。
“爸,你怎麼了?”
“其實,我內心深處,還是更希望你是一個普通人的,我也更希望,你母親就是一個尋常女子,而不是什麼R國的特工機構的領導,這樣,我們就沒有那麼多紛爭圍繞在我們一家人的身邊了。”
“你......你討厭我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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