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劉柏年他們的真正目的,不是從將軍山的某個基地入口進入,而是企圖透過聖元化學的地下甬道潛入地下軍工基地。
兩人與夏薇再次仔細確認方位後,眼中燃起熊熊怒火,那是對敵人的仇恨,也是完成任務的堅定決心。
他們重新振作精神,毫不猶豫地再次投入戰鬥。
儘管對方的槍手源源不斷地湧來,但此時的樊仁和冷鋼早已殺紅了眼。
每一顆子彈都帶著他們的憤怒與仇恨射出,每一次射擊都精準無比。
敵人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在這片戰場上回蕩。
在他們的頑強攻擊下,敵人的防線逐漸崩潰。
在夏薇的引導下,樊仁和冷鋼一路過關斬將,終於在一個化工生產區外圍,找到了那個隱秘的甬道入口。
看著眼前這個隱藏極深的入口,兩人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槍,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更嚴峻挑戰。
樊仁將步槍貼在肩窩,眯眼掃過甬道口周圍的陰影。
兩臺鏽跡斑斑的反應釜之間,帆布下的鐵門撬開一道縫隙,而暗處的殺機正像毒蛇吐信般蟄伏。
冷鋼突然按住他的手腕,瞄準鏡鏡片在昏光中閃過一絲冷芒,對著樊仁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比劃出了兩個手勢。
樊仁會意,點了點頭,拇指將保險撥到“單發”,左手比出“2+2”的手勢。
他解決近側兩個,冷鋼負責遠側與高處。
冷鋼頷首,手指輕釦扳機。
“砰!”支架上的槍手後腦勺炸開血花,身體像斷線木偶般卡在角鋼間,沒發出半點聲響。
幾乎同時,樊仁如獵豹般竄出。
儲料桶後的槍手剛聽到槍聲響起,樊仁已繞到他身後,左手捂住其口鼻,槍托狠狠砸在太陽穴上,悶響中對方直挺挺倒地。
他旋身轉向配電箱,那槍手正抬槍,樊仁槍口已抵住其胸口,“噗”的一聲,子彈穿透防彈衣縫隙,對方捂著胸口癱在箱體上。
冷鋼此時已移動到入口左側,陰影裡的槍手剛起身,便被一發精準的子彈擊穿眉心,鮮血順著臺階流進甬道。
樊仁上前補槍,槍托碾過儲料桶後那人的頸動脈,眼神冷得像冰。
這些都是劉柏年的幫兇,留著便是禍患。
冷鋼踢開地上的衝鋒槍:“境外僱傭兵,裝備是東歐貨,劉柏年下了血本。”
兩人掀開帆布,甬道內的黴味混著化學殘味撲面而來。
牆壁上的壁燈蒙著厚灰,昏黃光線僅能照亮半米範圍。
樊仁開啟步槍戰術手電,光柱切開黑暗,冷鋼緊隨其後,兩人的手電形成扇形交叉。
這是巷戰標準戰術,杜絕盲區。
混凝土牆壁佈滿裂縫,地面水泥板塌陷處露出碎石,腳步聲在甬道里迴盪,每一步都像踩在緊繃的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