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咆哮聲充滿了暴戾和瘋狂,伴隨著外面的槍聲,交織出一種無法形容的聲響在這些工作人員的耳朵裡面不斷地迴響著,雖然已經極度地恐懼了,可沒有人敢反駁,甚至沒有人敢抬頭看他一眼。
剛才還混亂的玻璃房瞬間變得死寂,只剩下鍵盤敲擊的“噠噠”聲和劉柏年粗重的呼吸聲。
而此時,甬道里的槍戰還在繼續。
吳愛琴帶著剩下的兩名槍手,死死地壓制著樊仁的藏身之處。
子彈不斷地打在金屬管道上,管道表面的油漆已經被打得脫落,露出裡面冰冷的金屬。
樊仁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的手槍只有15發子彈,剛才已經用了3發,而對方還有三支突擊步槍,彈藥充足,再耗下去,等冷鋼那邊支援過來,恐怕一切都晚了。
就在這時,樊仁的手摸到了腰間。
那裡彆著冷鋼剛才給他的那顆手雷。
他眼睛一亮,臉上瞬間露出了一抹冷笑。
他深吸一口氣,左手悄悄伸到腰間,手指握住手雷的拉環,同時右手舉起手槍,對著吳愛琴他們的方向胡亂開了兩槍,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砰砰”兩槍過後,吳愛琴他們的射擊果然停頓了一下。
就在這短暫的間隙裡,樊仁猛地拔出手雷的保險銷,手臂用力一甩,手雷如同出膛的炮彈般,朝著吳愛琴他們的方向飛了過去。
“手雷!”吳愛琴的反應快到極致,她幾乎在樊仁扔出手雷的瞬間就察覺到了危險,驚呼一聲後,身體猛地向後一撲,同時雙腳在地上用力一蹬,整個人如同獵豹般朝著玻璃房內衝了進去。
她的動作迅猛而流暢,幾乎沒有一絲停頓,在她衝進玻璃房的瞬間,手雷正好落在了那兩名槍手的腳下。
“轟隆!”一聲巨響,手雷爆炸了。
巨大的衝擊波瞬間將周圍的空氣壓縮,形成一股強勁的氣流,朝著四周擴散。
那兩名槍手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衝擊波掀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玻璃房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
他們的身體上佈滿了手雷碎片,鮮血從傷口不斷湧出,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樊仁抓住這個機會,猛地從金屬管道後衝了出來,手中的手槍對準那兩名還在慘叫的槍手。
“砰!砰!” 連續開了兩槍。
子彈精準地擊中了兩人的腦門,慘叫聲瞬間停止,兩人的身體軟軟地滑落在地上,徹底沒了動靜。
就在樊仁射殺兩名槍手的同時,玻璃房裡的劉柏年也反應了過來。
他聽到手雷爆炸的聲音後,立刻提著突擊步槍衝了出來,正好看到樊仁射殺自己的手下。
劉柏年眼中的怒火瞬間燃燒起來,他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的突擊步槍,對準樊仁就要扣動扳機。
可他的速度還是慢了一步。
樊仁在射殺兩名槍手後,眼角的餘光已經瞥見了劉柏年的動作。
他身體猛地一閃,如同鬼魅般向旁邊躲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