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石還不罷休,又一拳打在樊仁的臉上,樊仁的牙齒被打掉了一顆彈飛了出來,鮮血順著嘴角往下流
他看著火石那張青紫色的臉,心裡充滿了絕望: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
就在這時,冷鋼突然從旁邊衝了過來,一把抱住火石的腿,將他往地上拽。
火石沒想到冷鋼還能站起來,被拽得摔倒在地上。
冷鋼趁機爬起來,摸起地上的一把手槍,對準火石的胸口連開兩槍。
“砰砰”兩聲槍響,子彈再次打在火石的胸口。
火石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胸口的血洞變得更大,黑色的血液和殘破的內臟從血洞裡溢位來,場面極其血腥。
可他還是掙扎著想要站起來,雙手在地上胡亂抓著,像是在尋找什麼。
樊仁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來。
他看到冷鋼手裡的手槍已經沒有子彈了,立刻朝著另一把散落在地上的步槍跑去。
他一把抓起步槍,拉動槍栓,對準火石扣動了扳機。
冷鋼也趁機摸起一把步槍,和樊仁一起朝著火石掃射。
“噠噠噠......” 的槍聲在甬道里迴盪,子彈像雨點般打在火石的身上。
火石的身體被打得千瘡百孔,黑色的血液和內臟流了一地,可他還是在不斷地嘶吼,手臂還在胡亂揮舞,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終於,火石的動作越來越慢,最後徹底不動了。
他的眼睛還睜著,裡面充滿了不甘和瘋狂,青紫色的皮膚已經失去了光澤,變得灰暗。
樊仁和冷鋼停止了射擊,兩人都喘著粗氣,身上佈滿了傷口和血跡。
他們看著地上已經支離破碎的火石,心裡沒有絲毫喜悅,只有無盡的疲憊和沉重。
樊仁走到火石的屍體旁邊,將槍口對準他的頭部,眼神里滿是仇恨:“這是大熊的。”
說完,他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火石的額頭出現了一個血洞。
“這是方柔的。”樊仁再次扣動扳機,又一個血洞出現在火石的頭部。
“這是紫薇讓我給你的兩槍。”樊仁連續扣動兩次扳機,火石的頭部又多了兩個血洞。
冷鋼也走到火石的屍體旁邊,將槍口對準他的頭部,眼神里滿是憤怒:“這是我代表夏月送你的。”
說完,他扣動扳機,將彈匣裡的子彈全部打在了火石的頭部。火石的頭部被打得稀爛,血肉模糊,再也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打完之後,冷鋼艱難地從地上抓起一個滿彈的彈匣,重新給自己的步槍換裝了上去,靠在牆上大口喘著氣。
樊仁也扔掉手中的步槍,走到自己手槍跌落的地方,抓起手槍,從兜裡面拿出一個彈匣重新裝填了上去。
他來到冷鋼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沒有結束。”
冷鋼看了一眼樊仁,又看了看地上火石的屍體,眼裡有淚光:“夏月,我終於為你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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