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非晚身法極快,迅速衝上二樓。
盧凌風被困在籠中,眉頭緊皺,他已經知道非晚的想法了,他緊緊盯著她的身影,只等著關鍵時刻助她一臂之力。
黑衣弓箭手早就調轉箭頭,朝遲非晚射去。
她傘面一展,硬生生擋住了箭矢。
遲非晚繼續衝,她離‘仙長’的距離已經很近了,那些黑衣弓箭手投鼠忌器,不敢再射。
十一娘一直守在‘仙長’身旁,手中的峨嵋刺如毒蛇般刺向遲非晚。
而那所謂的‘仙長’已經在轉著輪椅準備跑了。
遲非晚能讓他走?!
她稍稍側身,只用傘擋住了要害。
盧凌風察覺到她的想法,瞬間將手中的刀擲向十一娘。
十一娘一躲,原本應刺中遲非晚的峨嵋刺,偏移了角度。
遲非晚沒有躲,任由刀刃劃過她的手臂,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衣袖。
‘非晚!’盧凌風怕她分神,強忍著沒有喊出聲來!但他拳頭猛的攥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內心全都是憤怒和自責。
遲非晚彷彿沒感覺到疼一般,受傷的那條手臂將系在腰間的繩鏢輕輕一甩,繩鏢便如同靈蛇般纏繞在‘仙長’的脖子上,鏢頭寒光閃爍,緊貼仙長喉嚨。
局面掌控權重新回到他們手中,遲非晚神色漸緩,她柔聲道:“都停手!不然他可就危險了。”
還好來時多帶了一件武器。
十一娘臉色大變:“放開仙長!不然我就殺了盧凌風!”
遲非晚眸中閃過一絲譏笑:“殺盧凌風?十一娘,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我家盧郎就算在籠子裡,你也打不過他!”
她話音剛落,握著繩鏢的手便動了動,‘仙長’的脖子處頓時滲出一絲血跡。
“你們仙長在我手裡,你們有什麼動作之前,可要先想想你們仙長的脖子啊。”
場面暫時陷入一種平和之中,沒人敢再動手。
盧凌風看到喜歡的女子這麼厲害,驕傲,心疼,亦自責,他並未開口,怕擾了她的思緒。
遲非晚暫時沒敢掀面具,怕這‘仙長’露出真實面目,命都不要了,非要跟她和盧郎魚死網破。
他和盧郎才剛在一起,人間極樂之事都還沒做過,不能死呢。
她將傘展開,護住頭頸,沒受傷的那隻手,將‘仙長’從輪椅上提了起來。另一隻手緊緊握著繩鏢,面對著陰十娘目光警告著她,一步一步後退。
遲非晚一步一步退到了鐵籠邊。
然後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將繩鏢的另一頭交給了盧凌風。
十一娘目眥欲裂:“爾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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