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養心殿,宜修將剪秋她們都打發走,沒多久路邊便跳出一個風姿卓越的少年,小心翼翼的扶著她。
弘曆:“宜兒,怎麼樣?”
宜修嗔了他一眼:“你那皇阿瑪你還不知道嗎,缺愛又多疑,本宮拿捏他還不是輕而易舉。”
花盆底鞋踩在青石板路上發出優雅的嗒嗒聲,她繼續說道:
“想必,他很快就會主動對弘曕和靈犀滴血驗親了。他年紀大,到時候生個大氣萬一中風了可就不好了……”
那神情看上去彷彿真的很是擔憂。
弘曆低笑一聲:“多謝宜兒為我費心,弘曆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
宜修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他的腦袋:“油嘴滑舌。”
……
弘曆並不急,他又花了三個月的時間讓丹藥破壞皇上的身體,覺得差不多了,才讓人又在皇上面前提起,勾起他心中懷疑。
果然當夜皇上突然就中風了。
皇后有孕七月,不便前去侍疾,她就安排了後宮妃嬪去照顧。
為了刺激那老皇帝,她還特意讓甄嬛帶著兩個孩子去看他。
沒過幾日,皇上病的更重了,好在正大光明殿的牌匾後,早就寫好了聖旨。
四阿哥登基為帝,太和殿熱鬧了整整一天。
皇上被移至寧壽宮。
晚上,寧壽宮燭火明明暗暗。
宜修一襲月白蹙金海棠紋繡春衫,肚子高高隆起。
弘曆很是仔細的旁邊攙扶著,誰讓他的宜兒一定要穿花盆底,說不穿走路不好看。他拗不過啊!
有孕七月,在弘曆的攙扶下,宜修走起路來依舊搖曳生姿。
深夜前來,太上皇還以為是他的皇后想念他,嘴巴歪斜著,說不出話,但很是激動。
宜修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腹部,鳳眸中閃過一絲譏諷:“弘曆,不想走了,抱我去軟榻上休息一下。”
“好。”弘曆小心翼翼的抱起宜修,生怕扯到她的肚子,輕輕的將人放在軟榻上,又拿出幾個靠枕放在她身後,好讓她靠的舒服些。
宜修倚在上面,玉手輕抬勾了勾手指,神情魅惑道:“過來啊。”
“呃啊!”躺在床上的太上皇終於明白了,開始拼命掙扎!他的皇后和兒子背叛了他啊啊啊!
弘曆聽話的坐了過去。
宜修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撫上他的脖頸,指甲若有若無的劃過他的肌膚,陣陣酥麻……
他喉結滾了滾,順勢握住了宜修的手腕,換了個姿勢,小心的避過她的肚子,俯身親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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