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凌風一向瞭解遲非晚那靈敏的直覺。
他立刻警惕起來,輕輕拍了拍遲非晚的手:“晚晚別怕,我去後院看看,你待在房裡閂好門。”
“不,我和你一起去。”
盧凌風也擔心晚晚獨自待在房中會更害怕,便也同意了。
兩人輕巧的越過後院的院牆,還未深入,便看到一身影披散著白色長髮,正拖著一掙扎的女子向後院閣樓中走去。
盧凌風衝過去將那白髮之人按在地上,那女子得了自由尖叫著向外奔去。
薛環被吵醒,跳進後院,看到他師父師孃都在,就知道肯定又出事了。
折騰一夜,將那女子和白髮人都帶回了縣衙。
遲非晚緩緩坐在縣衙的石凳上,她低垂著眉眼,看起來有幾分憔悴。
盧凌風心疼的攬過她的肩膀,往懷裡帶了帶:“晚晚,等這個白髮人的事情了結,我們便離開這裡。”
“好。”
白髮人的案子很快便完結了,出乎意料的是,這人居然與四十年前的一場兇殺案有關,包括那個抓到的‘鬼’也有受他指使的因素。
能查到這麼多,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
他們一行人回了南州,只是沒待多久便又調任寧湖。
寧湖一案,他們結識了江湖女俠櫻桃,似乎對蘇無名有些意思。
還沒休養多久,他們便又被朝廷召向東都洛陽。
此時,遲非晚已有兩月身孕,她與裴喜君坐在馬車中。
聽著蘇無名與盧凌風討論,公主與太子之爭。
她掀開馬車的門簾:“我是支援公主的。”
裴喜君有些不解:“為何?”
“第一,我的縣主身份是公主請旨賜下的;第二,公主是天后之女,皇室血脈,那皇位太子當得,公主自然也當得;第三,公主是女子,只有公主登基,我大唐女子的地位才能再次提高。”
裴喜君:“若是這樣,那我也支援公主。”
櫻桃:“一樣。”
蘇無名:“嘶……這話你們可千萬別在外人面前說啊!”
“當然不會了。”
遲非晚美目瞥了盧凌風一眼,見他沒有開口的意思,便將車簾一放,坐回了車中。
蘇無名:“中郎將?這是和夫人冷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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