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馬車緩緩駛入這條街道,隨著車輪的停下,車簾被一隻玉手輕輕挑起。
遲非晚從馬車上走下,她身姿柔美,如春日細柳。
太子的目光從遲非晚下車那一刻起,就被緊緊黏住,再無法挪動分毫。
今天她穿了一襲煙紫色的薄紗襦裙,上襦用輕薄的紗料製成,微微透光,恰到好處的露出若隱若現的鎖骨,與白皙的肩頭,增添了一抹撩人的風情,她還披著一件同色系的半透明輕紗,隨著微風輕輕飄動,更似他第一次見她那天,她的披帛也是這樣被微風吹動,格外夢幻而美麗。
她似乎很喜歡戴步搖,上次是珍珠步搖,這次是翡翠步搖,她每走一步,頭上的步搖就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襯得她愈發溫柔嫵媚,和她十分搭配。
他的眼神熾熱而貪婪,直勾勾的盯著遲非晚,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
在他眼中,遲非晚美得令人窒息,比他見過的所有女子都要勾人心魄,她的一顰一笑都能輕而易舉的牽動他的心絃,讓他徹底淪陷在這瘋狂的愛慕之中!
“清河縣主,別來無恙。”太子開口,眼中全是不加掩飾的傾慕。
這個目光……昨日乾歲客棧偷看她的人是太子?
遲非晚唇角微勾,聲音譏諷:“太子殿下好大的陣仗,擄我至此,就為了說一句別來無恙嗎?”
說話間,她似乎很是惱怒,扭過頭去,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頸,線條柔美,似天鵝般優雅,不經意間散發致命誘惑。
天底下第二尊貴之人,大費周章,就為了得到她。
她的魅力還真是大啊。
盧郎是她之前能觸碰到的最好的選擇,現在……可不是了。
太子瞧見這一幕,呼吸猛地一滯,喉結上下滾動,目光被那截脖頸牢牢吸引,他好不容易壓下這股情緒,討好道:“昨日在乾歲客棧前一見,孤便難以忘懷,心中傾慕之情無法自抑,今日這才將縣主請來。”
遲非晚輕撫自己還平坦的小腹,眸光幽怨:“太子殿下,我已為人婦,腹中已有孩兒,您這般做法,不僅有悖人倫,更置皇家顏面於何地!”
她把一切都挑明,太子若能接受自然最好,不能接受,她的盧郎還在等她……
太子並不介意,他眼中透著勢在必得:“晚晚,只要你跟了孤,榮華富貴享之不盡!那盧凌風他有什麼好!他能給你的孤能給你更多!他給不了的,孤也能給你!”
遲非晚往後退了一步,微微側身,長睫輕顫:“太子殿下,我與盧郎夫妻情深,您莫要再提這些。”
“好!那孤便殺了盧凌風!只要他一死,就再沒人能阻礙我們!”太子眼中滿是偏執與瘋狂,惡狠狠開口。
遲非晚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中滿是驚惶,她急忙衝上前,緊緊的抱住太子,雙手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袖:
“不,不要!不要動盧郎!”
“殿下,求求您,千萬別傷害他!只要您肯饒他一命……我任憑您處置!”
她聲音顫抖著,話說出口,晶瑩的淚水便滾滾而下,滴落在太子的衣襟上。
太子感受著懷中柔若無骨的人兒,心底暢快而滿足。他微微低下頭,鼻間輕嗅著她髮間的清香,抬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痕。
現在強留又如何?總有一日,晚晚定會心甘情願留在他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