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咬著她顫抖的唇,含糊的呢喃著:“我是不會放手的……”
良久,兩人的唇才分開,弘曆喘著氣,眼神卻無比熾熱,彷彿要將安陵容灼燒一般。
他突然想到什麼,從背後的包裹摸索著,嘴角揚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他緩緩從包裹中抽出那件紗衣,那紗衣的面料薄的幾近透明,他眸光壓抑著暗色。
委屈道:“這是對娘娘的懲罰,前幾日都把我攔在殿外……害得我孤枕難眠……”
安陵容看到那紗衣,臉色不由得紅了紅:“這……也太暴露了……”
弘曆目光在她身上灼熱的掃了一圈:“娘娘想讓我親自換?”
“不……我自己來……”安陵容還是有些羞澀的。
她抓著紗衣,轉身躲到了屏風後,屏風上映出她晃動的身影。
寢衣的盤扣被緩緩解開,素色的綢緞無聲的墜地,然後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傳來。
弘曆喉結滾動著,輕輕敲了敲屏風:“娘娘,好了嗎?”
“嗯……”安陵容緩緩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薄如蟬翼的料子順著她纖瘦卻婀娜的曲線滑落,暗紅色的繡紋在雪白色的肌膚的映襯下,愈發豔麗。
胸口的風光也僅被一層薄紗堪堪擋住。
安陵容耳垂紅的要滴血,下意識的便要伸手遮住自己,卻被弘曆一把抓住手腕。
他喉結劇烈滾動著,聲音格外沙啞:“娘娘既然都是裝的……想必身體已經好了……”
話音未落,他便將人打橫抱起,壓在床上。
安陵容抵著他的胸膛:“不、不行……宮中沒有可以信任的人,會被發現的……”
弘曆低頭堵住的唇,含糊說到:“別怕,巧鶯是我的人……”
“嗯?”氣的安陵容捶了他一下:“內務府總管?”
“也是……”
隨著劇烈的喘息,窗幔粗暴的落下……滿室旖旎盡隱其中。
第二天,安陵容懶懶睜開眼,有了愛意值,第一件事就是在藥匣系統中找到假孕丸,投放給了甄嬛。
又買了一些致幻的丹藥。
晚上弘曆來了,他抱著安陵容,手裡把玩著這小藥瓶:“娘娘,這裡面裝的什麼?”
“給你皇阿瑪用的,讓他自己就可度過春宵,你要試試嗎?”安陵容說著,換了一個姿勢,趴在他身上。
弘曆搖頭,大手緊緊攬住她的腰肢向上提了提:“娘娘真棒。”
安陵容定定看著他的眼睛:“我對鸝嬪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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