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儀欣:“本宮有什麼不敢的,辛夷你動作慢了!”
“是娘娘!”辛夷領命,加快了動作將端妃拖到了殿外跪著。
富察儀欣走到殿外:“聽說端妃娘娘體寒,想來很是怕冷,來人吶,在端妃娘娘,周圍擺滿了碳盆,一定不能讓她感覺到一絲冷意,明白嗎?”
雪後的冬日裡,端妃跪在層層熱浪間,汗水順著脖頸滑入衣領。
缺氧帶來的眩暈,讓她的身形不可抑制地搖晃起來,卻不小心碰到燒的通紅的炭盆。
劇痛讓她頓時清醒,下意識猛的後縮,卻又撞在了另一盆炭火上!
沒過多久,她的衣服上便多了不少被燒焦的破洞,髮髻散落了大半,臉上滿是被汗溼的妝容,唇瓣乾裂滲出絲絲血珠,已經格外狼狽!
“皇后娘娘駕到!”尖銳的太監通傳聲傳入庭院內。
皇后扶著剪秋的手匆匆到了延禧宮殿內,看到這副景象,她痛心疾首的說道:“昭妃,皇上寵你!你這是在做什麼呀!”
富察儀欣感嘆一聲:“怎麼今日害了本宮孩兒的人,一個接一個的來到延禧宮啊!”
皇后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昭妃,不可信口雌黃!”
然後厲聲喝道:“還不快把端妃給放出來。”
殿內宮人卻一動不動,直到富察儀欣輕笑一聲:“皇后娘娘都說了,還不快把端妃放出來。”
皇后當眾被博了顏面,她氣的指尖發顫:“昭妃此次你實在太過分了,本宮罰你禁足三月!好好反省!”
富察儀欣恍若未聞,只是轉身回到殿內:“累了,本宮要休息一下。”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
富察儀欣午休結束,用完午膳,便準備出宮。
卻見宮門口被太監守著,見昭妃娘娘出來立刻阻攔:“娘娘恕罪,皇后娘娘有令,您不能踏出延禧宮半步。”
“這個門本宮今日是一定要出的,現在好聲好氣的跟你說,你最好退開。若是不退,便休怪本宮動手了。”
宮門口的宮女太監面面相覷,紛紛跪地:“昭妃娘娘,奴才們有職責在身,實在不敢違背。”
“好,本宮明白了。”富察儀欣也沒想太過為難他們,揚手朝著最近的幾個太監臉上甩去,幾個耳光落下。
她便踩著花盆底離開了延禧宮。
冷宮的大門吱呀一聲開啟,富察儀欣緩緩走了進去。
枯樹破屋,冬日的冷宮更顯淒冷。
辛夷上前一腳踹開木門,富察儀欣在她的攙扶下緩緩步入室內,屋內光線昏暗,冷風從破窗灌了進來,與屋外的寒冷沒有什麼區別。
安陵容蓋著破舊的棉被蜷縮在角落的木板床上,聽到動靜,她緩緩起身,露出身上單薄的旗裝。
昏暗的光線下依稀可以看到她臉上結血痂的傷口。
見到是富察儀欣,安陵容悽慘一笑:“怎麼昭妃娘娘是覺得嬪妾這樣還不夠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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