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走上前,一把將人摟進懷中,掌心隔著柔軟的寢衣,緩緩摩挲著她纖細的腰肢:“娘娘,我可想死你了……”
明慧順勢趴在了胤禟身上,纖細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眉眼,高挺的鼻樑,最後停在他線條優美的薄唇上:“本宮也想你們了……”
胤禟喉結微動,俯身吻住那嬌豔的唇,兩人氣息交纏,偶爾傳出壓抑的曖昧地喘息聲……
一旁的胤禎臉色發黑,在一旁灌了一整壺涼茶水,喉結不自覺得滾動著。
良久,胤禟才放開手,意猶未盡的躺在榻上。
明慧緩緩起身,唇瓣已經被吻的紅腫,腳步虛浮的她坐在胤禎身上,媚眼如絲道:“輕些,可不能說本宮厚此薄彼哦……”
胤禎看著她那泛著水光的唇,妒火就忍不住猛漲。
他猛的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重重地吻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明慧靠在胤禎懷中:“你們兩個自己做決定,誰留下……去房間找我哦……”
胤禎的運氣好像每次都差一些,他握著手中短一截的籤子發誓下次再也不比了,還是一人一次比較公平!
宮中的日子就這樣一日一日的過著,忽然有一日,明慧突然想起,問道:“琥珀,那個該進浣衣局的若曦?她現在來了嗎?”
琥珀屈膝回道:“娘娘,奴婢已經去問過很多次了,浣衣局說是若曦的傷還沒養好。”
“哦,是嗎?”明慧黛眉輕挑:“這都過去四個多月了吧,五十大板的傷居然還沒有好……”
“恐怕是胤禩手裡的勢力都被打壓,也就這點姻親關係,馬爾泰將軍還能用用,自然要對人家的女兒好些。”
第二天就是明玉與十阿哥的大婚之日。
皇上早就同意她外出觀禮,就算成了皇貴妃,此事也不會變。
申時,黃緞繡九鳳的曲柄華蓋引路,二十四個身著孔雀藍錦袍的太監抬著暖輿魚貫而出,皇貴妃的儀仗浩浩蕩蕩的出了宮。
到了十阿哥府,明慧搭著琥珀的手,緩緩從暖輿上走了下來。
她一襲海棠紅織錦旗袍,領口與袖口處蓬鬆的粉紫色貂絨,將她雪白的肌膚襯得愈發嬌豔。
半鈿子頭華美奪目,黑色絨緞基底上,點翠鋪陳出層層疊疊的牡丹。
容貌依舊嬌媚明豔,又在華貴衣飾的襯托下,多了幾分雍容。
出來迎接的眾位阿哥不由得都看直了眼,目光中又露出幾分失落與堅決。
美人已經被皇阿瑪搶走了,但他們仍舊不會放棄,總有一日他們會搶回來的。
其中目光最為複雜的是八貝勒爺允禩,眼前這位風光無限的皇貴妃,之前可是他明媒正娶的福晉……
明慧踩著花盆底鞋緩緩走到八貝勒爺面前,紅唇微勾露出一抹惡意的笑容,開口道:
“本宮既是皇貴妃,也算得上是眾位阿哥的母妃了,八阿哥不如喚一聲母妃,讓本宮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