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務之急,是先讓太醫治好你身上的傷口。”
永壽宮是先帝熹貴妃,當今太后先前的住所,自然富麗堂皇,處處都好。
夜間,內室,衛嬿婉脫掉外衣,露出那玲瓏有致的身軀,膚色雪白,上面卻有著新新舊舊的傷痕。
“混賬!”弘曆他猛的拍在床上:“該死的狗奴才!還有金貴人!朕看就是罰的輕了!”
衛嬿婉柔順的倚進皇上懷裡:“皇上別生氣,這些仇臣妾會繼續報的……只要皇上不嫌臣妾惡毒就好。”
弘曆狠狠將人箍進懷裡:“朕的令嬪,記性好像不好,朕要好好罰你!”
他說著,俯身吻了上衛嬿婉的紅唇,帶著些許懲罰的意味。
衛嬿婉只能被迫揚起纖細的脖頸承受著……
過了良久,這一吻才結束,她氣息紊亂,櫻唇紅腫不堪,杏眸氤氳著水霧,更添幾分撩人的風情。
弘曆呼吸粗重,他拿起藥盒,指尖沾著清涼的藥膏撫過那些猙獰的傷痕:“嬿婉,朕替你上藥。”
“皇上……是不是……”衛嬿婉目光懷疑,只是話未說完,就被弘曆輕輕捏了捏臉頰。
“朕行不行,等令嬪傷好了再說吧。”
上完藥,弘曆抱著心愛的女子安穩睡了一夜。
翌日清晨,弘曆要早朝,衛嬿婉要去給皇后娘娘請安。
兩人一同起身,弘曆開口問道:“嬿婉今日可要惹事,需不需要朕幫忙?”
衛嬿婉眼波流轉:“那皇上不如借幾個人給臣妾?”
“好。”弘曆應道:“進忠辦事穩妥,朕將他送你了。”
“多謝皇上。”
長春宮。
衛嬿婉給富察琅嬛請安。
眾妃嬪只見她一襲藕荷色繡蝶戀花緙絲旗裝,頭髮梳成小兩把頭,簪著一支點翠蝴蝶簪,鬢邊斜插著一支鎏金珍珠步搖。
眉如遠山淡掃,眸光流轉間,既柔且媚。
確實是極為少見的絕色美人,難怪皇上喜歡,連身邊的太監都給了她。
新晉令嬪衛嬿婉不急不緩開口道:“說起來,皇后娘娘,純貴妃,嫻貴妃,愉妃都是臣妾的舊識。”
“各位姐姐對臣妾往日的照顧,臣妾一定會好好報答的。”
長春宮內,妃嬪們紛紛安靜下來,這令嬪,膽子夠大的,一來便直接對上這麼多高位嬪妃。
皇后淡淡笑笑:“本宮乃中宮皇后,執掌鳳印,無需令嬪惦念。”
雖說令嬪得皇上寵愛,像她這種家世低微,只有寵愛的妃嬪,皇后還是看不上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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