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前日遭逢大變,她沒有心情用膳,昨日更是沒有飯吃,她現在飢腸轆轆。
金玉妍顫抖的拿起筷子,卻發現手臂痠軟,根本握不住。
她只能屈辱的用手抓著碗裡的剩飯,一口一口的吃著……
等金玉妍吃完,衛嬿婉讓宮人打來了水,給她梳洗裝扮。
面對梳洗完的金玉妍,衛嬿婉問道:“金貴人今天是不是想永珹和永璇了?”
金玉妍目光迷茫,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衛嬿婉繼續說道:“哎,本宮都理解,所以,金貴人想去翊坤宮看孩子,那就去吧。”
她意味深長的補充:“畢竟,嫻妃那裡養著三個孩子,其中一個是她好姐妹海嬪的,她難免會有所疏漏。”
話已說到這個份上,金玉妍立刻反應過來。
她嘴角揚起一抹快意的冷笑,又不是隻有她一個害了衛嬿婉,憑什麼只有她受罪!
大家都要一起倒黴才對!
她回了一趟啟祥宮,帶著貼身宮女一路哭哭啼啼去了翊坤宮,格外引人注目。
她平日裡就會唱曲,進了翊坤宮,更是抱著永珹和永璇放聲痛哭:“瘦了,瘦了……”
“不過才離開啟祥宮一日,果然不是親生的就是不上心啊!”
如懿聞言臉色驟變:“金貴人,莫要胡言!”
金玉妍也不爭辯,只是抱著孩子繼續哭。
惹得從翊坤宮路過的宮人,都要看上兩眼,不過一上午,宮裡就傳開了,嫻妃厚此薄彼,苛待金貴人的孩子。
而此時,衛嬿婉坐在軟榻上,進忠站在一旁,力道恰到好處的為她揉捏著肩膀。
“令主兒,這純貴妃,今晨就病了,叫了太醫。”
衛嬿婉輕笑道:“純貴妃既然病了,本宮自然應該前去看望。”
她坐著輦轎到了鍾粹宮。
踏入內殿,只見純貴妃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
純貴妃看到衛嬿婉來了,臉色血色又褪幾分:“妹妹怎麼來了?”
她就是聽聞金玉妍的遭遇,驚懼之下才會稱病,沒想到衛嬿婉竟親自找上門了。
衛嬿婉示意進忠將帶來的補品放在桌上,說道:“臣妾與純貴妃也算是舊相識,自然要來。”
純貴妃聽著她這般不陰不陽的講話,只覺得心頭寒意更甚。
急忙解釋道:“我與令妹妹之間有誤會,當年我也是聽愉妃說,這才將妹妹調離了永璜身邊。”
衛嬿婉突然在床頭坐下,輕輕握住純貴妃手:“我當然知道,只是我入了啟祥宮之後,姐姐似乎怕我過得太好,所以又特意與金貴人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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