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高寧馨背後的傷口已經痊癒,當初那麼嚴重的傷口,居然連一絲傷疤也未留下。
葉天士接連感嘆,貴妃娘娘天生冰肌玉骨,是不易留傷疤的體質。
高寧馨端坐在梳妝檯前,一身正紅色織金緞旗裝,襯得她膚若凝脂。
髮間赤金點翠大拉翅,底座綴滿了珊瑚和紅寶石,兩側垂下金絲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
正中簪著一支鎏金累絲鳳凰展翅大簪,左右各插一支燒蘭蝴蝶簪。
螺子黛細細勾勒出遠山般的黛眉,眼尾掃上了淡淡的金粉胭脂,唇上點了硃紅的口脂。
整個人華貴明豔,不可方物。
“走吧。”她輕搖著手中的緙絲芙蓉團扇:“隨本宮出去轉轉,不然旁人還以為本宮死了呢。”
她乘坐著鳳輿緩緩到了御花園。
恰好看到正在賞花的舒貴人和慶常在。
高寧馨鳳眸微挑:“這不是巧了嗎?說起來本宮已經許久沒有見過舒貴人了。”
二人嚇得急忙跪倒在地。
舒貴人強作鎮定:“貴妃娘娘,慶常在膽子小,不如還是讓她回去吧……”
“想不到你還挺看重這個好姐妹的。”高寧馨玉手輕揮:“放她離開吧。”
“不,貴妃娘娘,請您放過舒姐姐吧。”慶常在嚇得瑟瑟發抖,卻仍壯著膽子求情。
氣的舒貴人敲上她的額頭:“你快回去吧,貴妃娘娘不會拿我怎麼樣的!”
慶常在離開後,高寧馨尋了一處涼亭。
舒貴人伏地請罪:“貴妃娘娘,嬪妾這些日子沒有去看娘娘,不過是因為皇上日日都在儲秀宮陪著您。”
“若是嬪妾去了,難免會讓娘娘覺得嬪妾在爭寵。”
高寧馨坐在涼亭的石凳上:“說的倒是好聽,不過是覺得本宮要死了,再來巴結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娘娘,嬪妾不敢!”舒貴人急忙否認,額角沁出細汗。
就算她當時真的這麼想的,那也不能承認。
高寧馨冷哼一聲,長長的玳瑁嵌琺琅護甲,挑起她的下巴說道:“無妨,此事本宮就不與你計較了。”
“不過你要清楚,本宮身邊容不下背叛的人。”
舒貴人:“嬪妾一直都是娘娘的人,自然為貴妃娘娘效忠。”
“那好。”高寧馨收回手:“你就來說說本宮這傷,究竟是誰在動手啊?”
舒貴人沉吟片刻:“娘娘寵冠後宮,自然得眾人嫉妒,但若說誰敢對娘娘下此毒手。”
她壓低聲音:“嬪妾以為應當是魏瓔珞那個賤婢!還有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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