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馨兒……”弘曆無奈的上前,輕輕握住她的肩膀。
“啊……”高寧馨一聲痛呼:“好疼。”
“怎麼了?”弘曆急忙鬆開手:“讓朕看看……”
他指尖靈巧的解開高寧馨寢衣的盤扣,將領口大敞到肩膀。
只見那帶著點點紅梅的雪膚上有一大片青紫的痕跡。
“這是怎麼回事?”弘曆心疼:“你身旁的宮人都是死的嗎?竟然讓主子受傷!”
高寧馨順勢柔弱無骨的依偎到他懷中:“皇上您別怪他們,都是臣妾自己不小心撞到了假山上。”
“那怎麼不宣太醫?”
高寧馨的手臂環上了皇上勁瘦的腰肢:“那皇上還怪臣妾嗎?”
“不怪。”銅鏡中帝王的眼眸中全是縱容,就算她是裝的,他也不忍心罰她。
宮人取來藥膏,弘曆小心翼翼的將藥膏抹到傷處:“寧馨兒,你忍忍,你這一大片青紫需要揉開,不然有淤血,不容易好。”
他溫熱的掌心重重揉捏著肩膀的淤痕。
“疼……”殿內不斷傳來貴妃娘娘呼痛的嬌呼聲……
窗外漸漸下起了秋雨,窸窸窣窣讓人聽不清楚……
辛者庫魏瓔珞從葉天士口中聽到皇后娘娘薨了的訊息。
趁著夜色,偷偷溜到了長春宮,送娘娘最後一程。
明玉看到她哭得傷心不能自已:“瓔珞,皇后娘娘的死一定與貴妃脫不了干係!她那日單獨和娘娘在殿內聊了一會兒,才過了幾天娘娘就……”
魏瓔珞強忍著背後的疼痛,斥道:“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嗎?要你一定要好好守著娘娘!”
明玉:“我也想啊,可是,可是……我怎麼可能和高貴妃抗衡。”
爾晴跪在一旁,眸光陰沉的看著她:“魏瓔珞,我看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魏瓔珞目光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我先回辛者庫了。”
她背上淋了雨,剛回到辛者庫便昏死在了床上,若不是葉天士第二天早早到來,恐怕她就真追隨先皇后而去了。
……
轉眼間時間便過了一個月,期間,傅恆從未入過宮。
明玉和爾晴作為皇后身邊的大宮女,現在被分到了純妃所在的鐘粹宮。
這一天純妃試探的問道:“皇后娘娘就這麼去了,居然連富察侍衛的婚事都未定下。”
爾晴眸中閃過一絲陰鬱:“賜下了又能如何?富察侍衛喜歡的是魏瓔珞。”
“魏瓔珞?”純妃手中的茶盞險些摔碎在地:“富察侍衛怎麼會喜歡她?她現在不過是一辛者庫罪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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