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突然快步上前,福了福身:“珍貴人留步,皇后娘娘在後殿等您。”
進了後殿,只見宜修正坐在軟榻上,她見夏冬春來了,便急忙抬手,溫和說道:“不必行禮,快坐下吧。”
夏冬春坐在繡凳上,雙目亮晶晶的:“嬪妾多謝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真的像額娘一般慈愛呢。”
宜修面上的笑容一僵,這夏氏是在說她老嗎?可看著她的神情又覺得不像。
真是太蠢了,居然連夸人都不會。
“你得皇上的喜歡,這自然是好事,只是華妃在宮中盛寵慣了,難免會有一些驕縱,本宮也是怕她會對你不利。”
“是啊,前兩日華妃娘娘看嬪妾的眼神,就好像要吃了嬪妾似的。”夏冬春神色擔憂:“皇后娘娘,您一定要救救嬪妾!”
“那是自然,本宮叫你來就是想要護著你。”
“嬪妾多謝皇后娘娘庇護,皇后娘娘才是六宮之主,位高權重,華妃哪裡比得上娘娘,阿瑪在府上時便讓嬪妾與皇后娘娘多多親近呢。”
這話宜修愛聽:“剪秋,快去庫房挑些好東西給珍貴人帶去。”
她唇角揚起柔和的弧度,你既成了本宮的人,本宮自然要免你生育之苦。
夏冬春吩咐秋兒,帶著皇后娘娘的賞賜在宮道上招搖過市。
她的東西都還在延禧宮,自然還是要回去一趟的。
她剛進了延禧宮,就看到安陵容低著頭也邁了進來。
“站住。”夏冬春下頜微抬,眼中滿是輕蔑與得意,“你怎麼回來這麼晚啊?又去和你那好姐妹聊天了。”
安陵容聲音微微發顫:“嬪妾見過珍貴人,是……”
“老低著頭做什麼呀。”夏冬春,用手中的碧羅紗團扇抬起了她的下巴。
安陵容臉色蒼白,眼中滿是驚慌。
“原來是害怕呀,瞧這可憐巴巴的模樣。”夏冬春突然用力,團扇重重拍打著她的臉:“這是要勾引誰啊!”
“去!給本小主去宮門口跪著,跪滿兩個時辰再起來。”
袖中,安陵容重重的掐著自己的食指,她鼓起勇氣反駁道:“珍貴人,您雖然位分比嬪妾高,但既沒有協理六宮之權,又不是延禧宮的主位……”
“放肆!你的意思是本小主沒有資格罰你!”夏冬春在府上根本就沒學過規矩!
她揚起手,便朝著安陵容臉上甩去!“啪!”一聲!
“本小主要你跪你就得跪!來人!將安答應給我押到宮門口跪著!”
夏冬春吩咐,卻並無宮人敢上前,他們齊齊跪在地上:“小主恕罪。”
秋兒急忙在自家小主耳邊低聲道:“小主!您確實不能罰安答應!”
夏冬春瞪她一眼:“你也想挨耳光是不是!”
“好!既然你們都不聽本小主的話,等到了承乾宮,就把你們全都退回內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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